聽此言,李存進似是在斟酌,又似思慮。
倒是李繼延在聞言後,心中‘撲通’了一下。
什麼?實授副都頭?
這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都頭副官,可領至少百人以上?
還有那兼領權知馬軍虞候,不正是一舉躍升為鴉兒軍的軍法官了嗎?
這......
想到此,他頓時激動的呼吸急促,同時腦袋裡混亂不堪。
他看向面前的李存進。
“將軍既已任命,存進遵令。李副都頭,還不快向將軍致謝。”李存進終於開了口,還不忘提醒著,仍在那站在發愣的李繼延。
李繼延趕忙回神,深躬抱拳,言辭中帶著些許顫音:“先登都...副都頭李繼延,定不負將軍所託!”
周德威只點了點頭,沒有嘉勉,更無告誡之言,而是頒佈著軍令:“李都將。自後日起,命左廂馬步軍鴉兒軍親衛及先登都士卒,從夜間開始襲擾梁軍西大營,但不可與敵軍接戰。”
“喏!”李存進躬身抱拳。
周德威又道:“李軍使,命你等右廂步軍五千步卒,在梁軍西大營側翼牽制。以配合左廂軍襲擾。同樣不可接戰。”
“喏!”李存審領命。
李繼延就這樣躬著身,抱著拳,直到周德威的軍令聲音落下。
李存進來到他的身前,小聲說了句:“隨我等離開。”
三人一前一後出了中軍帳。
落在最後的李繼延,在帳簾落下那一刻,小心朝帳內的周德威望了眼。
周德威卻是略皺眉頭,看著沙盤。
那神情,像是揹負著全軍無法破局的困擾,更有著來自晉陽的無形壓力。
待行至中軍大營的營門外。
李存審辭行,李存進朝他拱了拱手,李繼延以極為恭敬的姿態道了聲謝。
看著那離去的背影,李存進轉過身,臉上略帶笑意。
“繼延,可是得償所望?”
李繼延含笑低頭,帶著謙遜:“若無都將提攜,繼延何能有此今生?繼延沒齒難忘。”
“提攜算不得,這本就是你應得的,只是略遲了些。”李存進倒是淡然說著。
李繼延感動雙眼閃爍,稍稍抬頭。
李存進拍了拍他的肩膀,似有玩味地又說了句:“實授副都頭,這回你可還擔心養不養得起那赤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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