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得行？雛又如何。別以為你胡季碰過女人，就不停地在耳旁聒噪不休。你且等著瞧，此番回了晉陽，乃公若不找上十個女人，誓不罷休。”
說著，趙二便拍著腰間，裝有銅錢的布嚢，‘叮噹’作響。
興許是他聲音過大，傳得甚遠。
不止前方的戰俘不時朝他側目，就連百步外的兄長趙胡，也帶著暗怒瞪了他一眼。
趙二似有沒發現，還是胡季連連咳嗽兩聲，稍稍指了指趙胡的方向。
見此，趙二趕忙垂首，猛地伸出右手，狠狠地捏在了胡季的手腕。
“嘶！放...放手。你捏我作甚？”胡季不滿地道。
趙二低頭惡狠狠地瞪著他：“還不是你胡季害的。這下好了，被我兄長聽到了狂言，我這腰間的錢財，可還能剩下。”
胡季往身側一閃，掙脫了他的手掌，捂著腕口：“何事都能怨我。你若不提著嗓門，你兄長何曾聽到？再者，你那腰間的銅錢。我看，還是讓兄長保管比較妥當。不然，怕是到了晉陽，比起找女人而言，吃那濁酒倒是你趙二的真正的打算。”
“你......”趙二被說得啞口無言，似是戳中了痛點。
看著這二人你來我往，針鋒相對，騎在馬背上的李繼延，倒是會心一笑。
似是很久沒這麼輕鬆過了。
連日來的陰沉，卻在此刻，被這二人的鬥嘴，博得豁然開朗。
可只過了幾息，胡季便又沒皮沒臉地靠近趙二，壓低聲響：“趙二，你可還記得，當夜活捉刺史張蟾時的情形？”
“你是說...那光溜溜的女人？”趙二想都沒想，便嚥了口唾沫道。
胡季連連點頭：“正是...一說起那女人，便叫我心裡止不住地發癢。嘖嘖...你還別說，那女人不光姿色出眾，就連那白淨的身子，都是我胡季這輩子，都不曾見過的極品。”
他看了看左右，似是當身後的李繼延為空氣，便又接著說：“當夜，你等在前院與守衛接戰，我與王大在那木屋看守。你有所不知，若非是王大在身側，有了顧忌，不然，我定要當著那刺史張蟾的面撲了上去......”
“好你個胡季。我等在前院拼死，你卻在後院打起了那歪主意。”趙二一聽，忽地將他打斷。
同時，他盯著胡季腰間的布嚢：“不行，憑什麼我等奮勇殺敵，而你卻坐享其成。這何來的公正。”
說著，他便一把拽過那布嚢，飛快地塞入懷中：“這賞錢先擱我這，待我估算估算，再將餘下的歸還。”
這下，胡季不樂意了，在愣了一息，便上前爭奪。
此時，李繼延眉頭微皺。
這行軍路上打鬧爭搶，成何體統？
可念於太過熟絡，也不好開口斥言。
為此，他重重咳了一聲。
二人忽地停手齊齊看向身後。
二人見李繼延板著臉，瞬時察覺有些失禮。
還是胡季反應快，不先將布嚢搶回，而是微微躬身：“我等有失軍儀，望李副都頭見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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