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砸什麼店。”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，“車行裡面我無敵。他進來就是送菜。”
“萬一他不進來呢？”
我頓了一下。
無頭鬼繼續說：“萬一他就在外面等你？你總不能一輩子不出門吧。”
說得對。
車行的規則是“掌櫃在店內絕對無敵”。
關鍵詞：店內。
出了這個門，我就是一個兩條腿剛長好的普通人。
面對一群拿刀拿槍的亡命之徒，我一樣會死。
“那得換個思路了。”我重新坐下來，翻開羊皮卷，手指劃過那些金色的文字。
規則一：等價交換。
規則二：掌櫃在車行內絕對無敵。
規則三：交易所得，掌櫃抽成一成。
第三條。
交易所得。
也就是說——如果有人在車行裡用足夠的籌碼交易了足夠強大的東西，我能抽到一成。
“我需要更多客人。”我自言自語。
“什麼？”
“李國棟。”我看向無頭鬼，“你在外面飄了三年，認不認識其他野鬼？”
他的腦袋歪了一下，思考著。
“認識幾個。怎麼了？”
“幫我拉客。”我敲了敲櫃檯，“告訴他們，黃泉車行重新開張了。有冤的報冤，有仇的報仇，明碼標價，童叟無欺。”
“你要......擴大經營？”
“王猛要用活人的辦法對付我，我就用死人的辦法對付他。”我把羊皮卷合上，“他找十個打手，我就找一百個厲鬼。他想讓我消失，我就讓他全家消失。”
無頭鬼抱著腦袋站在那裡，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。
“掌櫃的，我越來越覺得當初找上這間店是我這輩子——這輩子加下輩子——做過最正確的決定。”
“少拍馬屁，趕緊去拉客。”
“得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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