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、兩個、三個人鑽了進來。
手裡拿著撬棍、砍刀、還有一根鐵管。
他們進來的那一刻，我看到了羊皮捲上浮現出的文字——
【檢測到外來入侵者×3。】
【身份：普通活人，無靈力，無契約。】
【掌櫃無敵領域已啟用。】
但我沒有讓紙紮人動手。
我只是從櫃檯後面站起來，在黑暗中開了口。
“你們是王猛找來的？”
三束手電筒齊刷刷照到我臉上。
光太刺眼，我眯了眯眼。
“就是這小子。”其中一個人舉起砍刀，“兄弟們上——”
他的話沒說完。
因為他的手電筒照到了櫃檯旁邊的東西。
是淹死鬼。
一個渾身泡得發脹、皮膚呈青灰色、眼珠突出、嘴角不停往外淌黑水的女人形體，就站在他一米之外。
衝著他笑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！！！”
第一個人的砍刀脫手了。
第二個人——他面前站著吊死鬼，舌頭垂到胸口，脖子上一圈深紫色的勒痕，身體在半空中輕輕搖晃。
第三個人轉身想跑，卻一頭撞在了不知什麼時候合上的捲簾門上。
他回過頭。
三歲的童子鬼站在他面前，仰著頭看他。
小小的，透明的，安靜的。
但就是這種安靜，比任何尖叫都恐怖。
三個成年男人在十秒之內全部崩潰。
一個癱在地上失禁了，一個抱頭蜷成一團哭喊著“對不起”，第三個直接白眼一翻——暈了。
我從櫃檯後面繞出來，蹲在那個還有意識的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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