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他主動去了律師事務所。
律師把一份補充說明推到他面前。
“顧先生,這裡面有些材料會對您自己不利。”
“您確定全部提供?”
顧晏盯著其中一封郵件。
上面還有他當年親口吩咐的一句話。
【先把這事壓下來,千萬不要讓冉冉知道。】
半晌,他拿起筆,在說明上籤下名字。
“確定。”
走出律所時,他習慣性拿出手機,想給我發訊息。
最後一條還停在婚禮當天。
【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參加婚禮,一切照舊。】
他點開對話方塊,刪了又打,最後只發出一句話。
【醫院的材料我已經全部交給律師,包括我當年做過的事,我也不會隱瞞。】
訊息發出去的一瞬。
紅色感嘆號跳了出來。
他怔了幾秒。
我已經把他拉黑了。
這大概是七年來,他第一次連一句解釋都送不到我面前。
顧晏剛收起手機,助理的訊息又彈了出來。
【顧總,您讓我查的事清楚了。】
【從第一年開始,抽籤的前一天,都會有人給祠堂管事轉一筆錢。】
【轉賬人正是許清小姐。】
顧晏盯著螢幕,半天沒動。
去年和許清領證後,老太太放過話。
顧氏換屆前,他和許清不能離婚。
他怕我第五年抽中吉籤後逼他兌現婚約,所以乾脆換掉了籤。
在他看來,我已經等了四年,再等等也沒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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