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爸死後，16套房全給私生子，我媽笑了》第5章 5我媽繼續往下抽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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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繼續往下抽。

“2001年，我切膽囊，麻醉醒過來床邊沒人。”

“護士說他簽字就走了，趕著去開會。”

她抬起頭看我：“嵐嵐，你知道一個人剛做完手術、自己舉著吊瓶去廁所是什麼感覺嗎？”

我搖頭。

“廁所離床17步。我走到第13步腿軟了，扶著牆站了一會兒。”

“回來的時候血順著引流管往下滴，滴了一路。”

“隔壁床那個大姐的男人看見了，找來拖把把地拖了。”

“他一邊拖一邊問我，你家裡人呢。我說，他開會。”

紙條上寫著：欠一次等候。

我眼淚掉下來了，我媽把紙巾盒推給我。

“2021年11月，我心梗，裝支架，醫生說先交4萬。”

“我手上1.9萬，跟你爸說能不能借2.1萬，下個月退休金下來就還。”

她笑了一下。

“他說，最近資金有點緊。”

“同一個月，他全款給張昊買了套小公寓。64平，城西，107萬。”

“這個我記得很清楚。那天他喝多了，回家把購房合同往茶几上一放就去洗澡，我看見了。”

“我給他倒了杯水，壓在合同上。他洗完澡出來，端起水杯喝了，把合同收走，一句話沒說。”

屋裡靜得能聽見冰箱嗡嗡響。

樓上有人在剁餡，篤篤篤的，剁了好一陣。

“那2.1萬最後是周明給的。我給他打了欠條，他還真收了。上個月才還清。”

周明是我丈夫。那個月他工資8000，卡里剩2300。

他沒跟我說，是後來我翻他的賬本才看見的。

我捂住臉。

她又抽出一張，紙還比較新，邊上還留著撕下來的毛口。

“2015年12月31日，跨年。”

“那天他在陽臺上打電話，語氣我從來沒聽過。他說，兒子，爸爸過年就回來看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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