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爸死後，16套房全給私生子，我媽笑了》第5章 5我媽繼續往下抽(2)

“我記的是另一件事，那半個月，他一次都沒進過廚房。”

紙條上寫著：欠十四頓飯。

“2020年疫情，我燒到39度，他在另一個房間把門關上了。”

“我自己起來煮粥，煮糊了。”

“2023年我66歲生日，他忘了。”

“我提醒他，他說哦，那我給你轉200。”

“他轉了，我退回了。他沒發現我退回了。”

“2025年6月他查出病，到走一共4個月零9天，我陪了130天。”

“他說得最多的一句是——你自己也注意身體。”

“我記了。這句話記在最後一頁，沒寫欠。”

我抬起頭。

我媽把最後一張紙條抽出來，放在最上面。

那張紙是新的，紙還白。

上面寫著：

【他指了指我，嘴唇動了一下。

可能想說什麼，但我不等了。

這是他走前一天的事。

律師剛走，房子剛轉完，我端水給他。

他喝了一口，抬手指了指我，嘴唇動了動。

我那會兒正在擦桌子，掃了一眼，沒過去。

他可能想道歉，可能想說他後悔了。

也可能就是嘴裡有東西，想讓我給他拿張紙。

我不想知道。】

她把所有紙條攏到一起，疊齊了，壓在黑本子的封皮下。

“我記了48年。”

“現在他走了，這本賬沒人還了。”

屋裡的光線暗下去了，我沒開燈。

我媽的臉明明暗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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