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繼續深入洞窟，越是往裡走，冰壁上的劍痕越是密集。
有些區域甚至看不到完整的冰面，全是密密麻麻的劍痕，像無數條冰蠶爬過後留下的痕跡。
但漸漸地，姜離注意到了異常，那些劍痕似乎在組成某種圖案。
他停在一面冰壁前。
這面冰壁上的劍痕格外規則，縱橫交錯，隱約勾勒出一幅畫。
畫中是一座山，山上有松樹，松樹下有一個人，那個人盤膝而坐，膝上橫著一柄劍。
“這是……”小舞湊近看，“她畫的自己？”
姜離沒有回答，他伸手指尖輕輕觸碰冰壁。
就在指尖觸及冰面的瞬間！
“嗡！”
一道幽藍光芒從冰壁深處湧出，順著劍痕的紋路飛速蔓延！
眨眼間整面冰壁上的劍痕全部亮起，光芒交織成一個巨大複雜的陣紋！
陣紋中央，浮現出兩行字：
“入此窟者，需解三問。”
“解不得，長留於此。”
小舞倒吸一口涼氣。
第一行字緩緩變化，凝聚成第一問：
“何為劍？”
韓七一愣。
這個問題太基礎了，基礎到任何一個剛入門的劍修都能回答。
劍者，兵器也，殺伐之器，護道之器。
但他沒有貿然開口。
因為他知道，能刻在洞窟裡的“第一問”，絕不會是這種敷衍的答案。
姜離也在看那三個字。
他對劍的理解遠不如韓七，但他隱隱覺得，這個問題問的不是“劍是什麼”，而是“劍對你而言是什麼”。
對柳青而言，劍是什麼？
是殺伐之器？不像，她在這裡練了十年“養劍”，劍對她而言應該是夥伴。
是護道之器？也不像，她來北境是為了壓制神格侵蝕，不是為了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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