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撲面而來的香味早就已經令蕭宴辭的心思有些虛無縹緲的感覺。
他心神不定,聽見阮玉柔絮絮叨叨說出的話語,也只是沉悶悶地應答了一聲:「嗯。」
阮玉柔不知蕭宴辭的異常,只覺得他這是心虛了。
「都說貴人多忘事,蕭公子可莫要忘記了你從前口口聲聲答應我的事情。」
與此同時,阮玉柔慢條斯理地在一旁坐下來。
她將隨身攜帶的布包放在石桌上攤開,又理所應當地開口說了一句:「將衣領解開。」
照常來說,現如今蕭宴辭是該自己解開衣領,再由阮玉柔施針治療。
可不知怎的,蕭宴辭渾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。
他此刻並未做出任何反應。
阮玉柔瞧著蕭宴辭「扭扭捏捏」的模樣,實在沒忍住輕輕地「嘖」了一聲。
她板著一張臉,張口就來。
「我又不是沒見過,蕭公子何必扭扭捏捏的?」
說著話的同時,阮玉柔上下其手,以最快的速度將蕭宴辭身上的衣領拉開了。
隨即,阮玉柔照常在幾個穴道施針。
因著蕭宴辭的病情已經大有好轉,這一次施針的時辰間隔較短,僅僅過去了半個時辰,阮玉柔便將銀針一一收回。
「從明日起,便不需要日日施針。」
阮玉柔一邊收整石桌上的東西,一邊不疾不徐地開口詳細道來:「你體內的毒素已經被壓制,但如果想要徹底痊癒的話,還需要找到解毒的法子。」
「我先前雖說親自接觸過這種毒,卻因為知之甚少的緣故,解毒的方子裡,有兩味藥材還得斟酌考慮。」
「等我兩日,兩日後我會派人煎了解藥送來。」
自始自終,阮玉柔沉著冷靜。
蕭宴辭分明是目不能視,但他卻迫切地想要看一看阮玉柔說出這種話時,臉上究竟是如何理所應當。
尤其是她不動聲色解開他衣領時,可曾臉紅?
見蕭宴辭思緒萬千,阮玉柔站起身來,只覺得他這是愁苦不已。
此刻,阮玉柔索性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蕭公子大可以放心,我既然答應過會治好你,便一定會言而有信。」
阮玉柔正打算回自己的院子,卻聽見一旁的昭陽說起今日是十五。
盤算著上一世的種種境況,阮玉柔腳步一頓。
「竟是十五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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