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梔看著姐姐擔憂的眼神，鼻子一酸，差點掉下淚來。但她忍住了，只是輕輕搖頭：
“姐姐，別問了。現在媽媽手術成功，黎氏的問題也解決了，這就夠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夠？”黎婞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你的幸福呢？梔梔，你不能用自己的幸福去換……”
“我很好。”黎梔打斷她，擠出一個笑容，“霍靖舟對我很好。真的。”
這句話說得如此勉強，連她自己都不信。
黎婞看著她，眼神複雜得難以解讀。最後，她只是伸手將妹妹擁入懷中，聲音哽咽：
“傻丫頭……你怎麼這麼傻……”
黎梔靠在姐姐肩頭，終於忍不住，眼淚無聲地滑落。但她很快擦乾眼淚，推開黎婞：
“姐姐，別這樣。媽媽快出來了，我們好好準備，別讓她擔心。”
黎婞點點頭，也整理了一下情緒。兩姐妹並肩站著，等待著母親從手術室被推出來。
走廊另一端，醫生辦公室裡，霍靖舟正在聽陳教授交代注意事項。
“術後前三天最關鍵，要密切觀察生命體徵和患肢血運。疼痛管理要做好，但不能過量使用鎮痛藥……”
霍靖舟聽得很認真，甚至還拿出手機做了記錄。
陳教授交代完，看著他，突然笑了：“這麼上心？看來這姑娘對你很重要。”
霍靖舟收起手機，坦然承認：“非常重要。”
“難怪。”陳教授點點頭，“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緊張一個人。以前你父親住院，你都是冷靜得不像話。”
霍靖舟沒有接話，只是問：“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？”
“最重要的是康復訓練。三個月內不能負重，但要儘早開始被動活動和肌肉收縮練習。我會安排康復科同事制定詳細計劃。”
“好，費用方面不用擔心，用最好的方案。”
陳教授看著他，眼神里有些感慨：“靖舟，你變了很多。”
霍靖舟頓了頓，最終只說：“人總是會變的。”
離開辦公室時，他看到黎梔和黎婞已經等在手術室外。黎斐雲被推出來了，還在麻醉甦醒期，但臉色平靜，呼吸均勻。
黎梔第一時間上前，輕輕握住母親的手，低聲喚著“媽媽”。那個畫面溫柔得讓人心碎。
霍靖舟站在不遠處，沒有上前打擾。他看著黎梔的側臉，看著她眼裡的擔憂和依戀，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柔軟。
他想，以後，他會對她很好。
無論她願不願意，無論她接不接受。
這一生，他都要陪在她身邊。
陽光斜斜地照進走廊，將一切都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。手術成功了，黎氏的商業危機也解除了，看起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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