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太熾熱，像是要把她燒穿。黎梔想要別開臉，但他不讓。
“梔梔，”他的聲音低下來，幾乎是在耳語，“一週，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住。我現在有點……離不開你。”
這句話說得如此直白，如此坦誠，讓黎梔愣住了。她看著霍靖舟，這個在商場上以冷靜自制著稱的男人，此刻眼裡竟然有一種近乎脆弱的依賴。
“記住，”他繼續說，每個字都像烙印一樣刻進她心裡，“你是我的人。不許再逃跑，不許再說不要我，聽到沒有？”
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，動作溫柔，語氣裡卻帶著力量：
“不然，我還會發瘋。說不定瘋得更厲害。”
黎梔的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但最終什麼也沒說。她只是看著他，看著這個讓她又恨又……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男人。
霍靖舟也不指望她會回答。再次低頭吻她，這次的吻比剛才更加深入，更加纏綿。他抱著她，一步步後退，直到她的背抵在落地窗上。
玻璃是涼的，但他的懷抱是熱的。冷熱交替間，黎梔感到一陣眩暈。
“霍靖舟……”她在吻的間隙呢喃。
“嗯？”他的唇移到她的脖頸，在那裡留下細密的吻。
“窗簾……沒拉……”
霍靖舟低笑了一聲，伸手按下牆上的開關。厚重的電動窗簾緩緩合攏，將室內的旖旎與窗外的雨夜隔絕開來。
黑暗中，他的吻變得更加肆無忌憚。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，掌心貼著她腰側的肌膚，那裡的肌膚溫熱細膩，像是上好的絲綢。
黎梔的身體微微顫抖。她想推開他，但手臂軟得沒有力氣。她想說什麼，但大腦一片空白，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。
“梔梔，”霍靖舟在她耳邊呢喃，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，“說你不會離開我。”
黎梔咬著唇，不說話。
“說。”他催促，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。
“……不會。”她終於屈服，聲音細如蚊蚋。
霍靖舟滿意了。他抱起她，走向臥室。大床柔軟得像雲朵，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，然後俯身壓下來。
雨聲被隔絕在窗外，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。霍靖舟的動作很溫柔，比昨晚溫柔得多，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。
他吻她的額頭，吻她的眼睛，吻她的鼻尖，最後又回到她的唇。每一次觸碰都充滿了珍視，在確認她的存在，確認她真的在這裡，真的屬於他。
“我愛你，梔梔。”他在情動時低聲說，聲音破碎而真誠。
黎梔在朦朧中好像聽到了這句話，但不確定。但她不想問，也不想回應，下一秒就被洶湧的情潮淹沒，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這一夜，霍靖舟異常溫柔，也異常纏人。沒有像昨晚那樣索求無度，而是耐心地一點點的取悅她。
結束時，黎梔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。霍靖舟將她摟在懷裡，輕輕拍著她的背，像在哄孩子入睡。
“睡吧，”他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，“明天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黎梔在他懷裡蹭了蹭，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，很快就沉入了夢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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