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萬兩?
吳大伴猛地愣住了,他故意沒給劉澤清說出二十萬兩的實數,可“十萬兩”的數字,劉澤清又從哪打聽的?
吳大伴輕輕放下茶盞,“難道賊人要多少,王府就要出多少不成?”
他抬眼看向劉澤清,“將軍要是認為五萬兩銀子少了,不如再添些,也好讓賊人們看看將軍的誠意。”
“豈敢豈敢。”劉澤清忙道,“我只是為王爺感到不平。區區山賊,竟敢勒索宗室,簡直無法無天!”
人必須得救,錢也想拿。
魚和熊掌不可兼得?
拿熊掌去釣魚,再從魚肚取熊掌則兼得!
劉澤清頓了頓,“本鎮有個主意,既能救出王子,又能替王爺出這口惡氣。”
“哦?”
“明日,公公依約送銀。待王子平安歸來....”劉澤清眼中寒光一閃,“我即刻發兵攻山。剿滅賊寇後,那五萬兩贖銀,自然‘繳獲’歸公。屆時本鎮上奏朝廷,就說王爺深明大義,以私財犒軍,助朝廷平賊。”
他又補充道:“有句古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哈哈哈哈哈!”
吳大伴沉默良久。
“將軍此計....王爺怕是不會同意。”
“為何?”
“銀子事小,王爺的顏面事大。”吳大伴輕聲道:“若讓人知道,魯藩世子被山賊擄去,還要花五萬兩贖人.....朝廷那邊,言官的唾沫星子,就能淹了王府。”
劉澤清瞳孔微縮。
原來魯王想要的,不僅是兒子平安歸來,更要這件事悄無聲息地抹平。銀子可以丟,但宗室的體面不能丟。
“所以....”劉澤清深吸一口氣,“王爺是要本鎮,既救人,又封口?”
吳大伴沒再正面接話,“明日丑時,南腳交接。王子回來,銀子留下。之後的事....”他看向劉澤清,“將軍是聰明人。”
說罷,吳大伴徑直出了大帳。
劉澤佐見他走遠,連忙進了帳內,“大哥,夜不收在西南五里處發現車隊痕跡,約十餘人,押著三輛大車,正往龍角山方向來。”
劉澤清捂著鼻子,“魯王府的人?”
“看裝束.....看不出來,只是車轍極深,像是.....”劉澤佐舔了舔嘴唇,“像是載著重物。”
劉澤清憋得滿臉通紅,再也忍受不住,“他媽的,拉開!把簾子拉開!這公公身上香的沖鼻子,拉開透氣!”
怕劉澤清剛剛沒聽,劉澤佐又重複道:“大哥,剛剛夜不收在.....”
“知道了!知道了!”劉澤清打斷道:“知道王府這是唱哪一齣嗎?”
“暗度陳倉!”
”。了他得不由就,窩賊了進要只,錢多管不。去鬼哄能只話這,子銀兩萬五了帶只說公公個那剛剛“,子步著踱帳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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