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趙四全的轉變,讓阿秀感到不適的同時,諸般委屈苦處也湧上心頭,可謂是百感交集。
趙四全出了伙房,先到院角的石鎖旁站立半晌,又試著提提舉舉。
許久沒有鍛鍊,再加上身體還未痊癒。
趙四全勉強能提著離地,但要舉起,卻還力有未逮。
“把爛事都處理完,這練武還是要重新撿起。亂世之中,也是保身安命的本領。”
“那個狗屁王季,要儘快打回來,打服他,讓他知道這崇北坊誰才是老大。”
趙四全提了幾下石鎖,感覺體力在恢復,傷勢在好轉。
關鍵,他知道憑藉自己的金手指,打翻王季應該輕而易舉,儘管好像更適合戰場廝殺。
“凱奇都能躲子彈,箭矢刀槍,應該不在話下吧?”
趙四全嘴角微翹,想象著自己在槍林箭雨中閃避自如,詭異又風騷地走位,將一個個敵人砍翻在地。
“好吧,在千軍萬馬的生死戰場上,這也並不是萬無一失的存身之法。”
“況且,預見未來又有時限,需要停下來重新推演。時間長短,應該取決於頭腦的執行速度。”
趙四全的思維愈發清晰,知道自己還沒有完全掌握金手指的精髓,還需要摸索和試驗。
時限是多長時間,完成下一輪預判又要多久?
這些都還未確定,不能精確把握的話,上了戰場就是拿命開玩笑。
伙房裡傳來的切菜剁肉的聲音,趙四全微眯著眼睛,彷彿神遊天外,一動不動。
驀地,他眉頭皺起,很痛苦的樣子,伸手揉著太陽穴。
“砍人費體力,預見未來費腦子,費精神啊!”
趙四全有點迷糊,有點暈,腳步蹣跚地去了正房,一頭躺在了床榻上。
極限差不多搞清楚了,趙四全也冷靜下來。
這不是無敵的外掛,自己不能太浪、太飄、太嘚瑟。
當然,這是穿越到正常的古代,而不是高武,或者是修仙。
火銃是用火繩的,火炮是打實心炮彈的。
韃虜的騎射是無敵的,儘管有吹噓,但確實很強,包括近戰肉搏,好像都吊打明軍。
趙四全胡思亂想著,剛剛因用腦過度而造成的頭痛頭暈,慢慢地得到了緩解。
正常的思考,就像喝水吃飯,毫無問題。
但要推演預判,趙四全感覺自己的cpu運轉速度還不夠。
“可能還是需要不斷地熟練,需要適應。就像人要強壯,要有肌肉,不僅要補充能量,還要常加鍛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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