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四全是來自後世的理論和思維,什麼都懂一點。
三人談興濃厚,已經稱兄論弟起來。
直到趙四全覺得肚飢,才提議出去吃飯。
劉之綸是官員,申甫也有不少市井朋友,兩人看著性情也不錯。
趙四全既要出遠門,家裡還是有點不放心。
有這兩人照看,想必那個王季也不敢惹事。滷煮火燒的營生,也能少點麻煩。
三人出了茶樓,隨便找了個酒館,點了酒菜飯食,便吃喝起來。
“可惜金兄不在。”劉之綸有些遺憾,又給趙四全解說道:“金聲兄與某同館,亦喜論兵,與某和申兄意氣相投。”
申甫在旁笑著補充道:“金兄身體健壯,頗有膂力。但論武技打鬥,定是不如趙兄。”
趙四全謙遜著,說道:“在下這三腳貓功夫,申兄不必謬讚。”
申甫搖頭,說道:“兄弟你不必自謙,只是不知這套路如何稱呼?”
趙四全撓了撓頭,自嘲地笑道:“某隻是挑選實用招數,再加以簡練,以備將來戰陣廝殺,沒有什麼名字。”
“某聽說軍中有殺人技,與民間武術大不相同。”劉之綸好奇地問道:“趙兄練的是刀法?”
趙四全答道:“主要是刀法,只有七八招,務求一兩招便格斃敵人。戰場上,生死相搏,一進一齣便決出生死。”
申甫眨巴著眼睛,說道:“可惜這地方不夠施展,見識不到趙兄之風采。”
劉之綸呵呵笑著,也不插言,但看向趙四全的目光中,已經多了幾分讚賞。
趙四全不僅是嘴上說,而且在付諸行動。就這一點,他和申甫都有點自愧不如。
“申兄租住在崇南坊,離得倒是近哈。”
趙四全對此倒不意外,申甫一個北漂,就算拿了資助進京,也不會太多。
連劉之綸這個庶吉士,也是住的官房,倒是省了不少錢。
當時的京城房價,外城的小四合院,也要二三十兩銀子。
一個壯勞力,不吃不喝,一年多才能攢下一套房。
當然,這和後世的寸土寸金比,只是小巫見大巫。
而且,按照明朝官員的正常俸祿,想買房子,也並不容易。
申甫這個北漂,儘管屢次碰壁,懷才不遇,但性子倒還灑脫。
他自嘲地笑道:“京城居,大不易。過了這個冬天,某家怕是又要去當和尚啦!”
劉之綸笑著調侃道:“要是做浮屠,這法號可得取個響亮的。”
趙四全也跟著開懷大笑,穿越而來,倒是和這兩個人挺投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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