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讓我爸籤同意書。你娶我。
你睡我妹妹。
現在她大出血,你們全家拿我的嫁妝,抽我的血,保她的孩子。”
我一句一句說,聲音越來越輕。
“你們把我當什麼?”
陸北辰終於開口。:“晚晚,事情已經這樣了。
你籤也得籤,不籤也得籤。
薇薇在裡面等著,你沒得選。”
“是嗎?”
我抬起手,把一直攥在掌心裡的手機翻過來。
螢幕亮著,紅色的錄音條還在走。
“陸北辰,從你在採血室接那個電話開始,我就在錄音了。”
他的瞳孔驟縮。
“非法採集血液,騙取稀有血型資訊,轉移夫妻共同財產,”
我一字一頓,“加上你和我妹妹的事——你猜,夠不夠你坐牢?”
婆婆臉色刷地白了。
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目光卻越過我的肩膀,
釘在大廳入口的方向。
我爸也跟著看過去,整個人忽然僵住了。
我回過頭。
大廳旋轉門外,一個男人正走進來。
深灰色大衣,身形頎長,步伐不快,卻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讓路的壓迫感。
他走到燈光下,我才看清他的臉
眉眼鋒利,下頜線繃得很緊,右眉尾有一道淺淡的舊疤。
我認識這道疤。
十年前的冬天,我放學路上經過一條結冰的河。
有個少年掉進了冰窟窿,周圍沒人,我趴在冰面上拽了他一把。
他凍得嘴唇發紫,眉骨磕在冰沿上,血流了滿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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