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怪話多。這是獨門秘方，怎麼不能用。我自己都沒捨得用呢。”
“哈哈——”
程哲笑了一聲，閉上眼睛，享受糜貞的頭皮按摩。
廂房內安靜了下來，
只有淘米水澆下來，落在水盆中的“嘩嘩”聲。
“水涼了，換個沐桶吧。那個水溫應該剛好。”
糜貞洗完一遍頭髮，叫程哲起身。
自己去拉了一下牆邊的繩子。
“嘩啦——”
程哲從盆中站起，沒羞沒臊地甩著水，跨入另一個澡盆。
余光中，糜貞臉瞬間就紅了，低下頭，聲音故作鎮定：
“討厭，弄得到處都是水。”
程哲笑了笑，躺入澡盆，頭依舊靠在邊沿的頭枕上：
“嗯，水溫正好。舒服。”
糜貞把剩下的沐膏又倒在程哲的頭髮上，開始第二輪揉搓。
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。
涼風吹散了房中的水汽，讓人精神一振。
綠綺雙手提著木桶，晃晃悠悠地走進來，往另外兩個澡盆裡注水。
門外，依稀可以看到，小翠還撅著嘴，但手下不停地把家丁遞來的水桶往綠綺手上傳。
“小翠畢竟是嚴氏女，他父親還是徐州治中。不像我和綠綺。行簡，要想收了她，還是走一個正式的納妾流程比較好。”
程哲“嘿嘿”一笑：
“貞娘這是替我管上後宅了？”
“去你的。”糜貞一推他的腦袋：“成天就知道欺負我。”
“這不是還沒開始欺負呢嗎？”
他故意把聲音加粗：
他故意把聲音加粗：“待本府沐浴完，再好好跟你說說話。“
“呸，登徒子。”
糜貞啐了一口，嘴角的笑容卻怎麼都壓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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