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突然發話。
程哲手一頓，抬頭，眼中有些茫然。
曹操看著他，嘴角慢慢翹起來，臉上的褶子一條一條舒展開：
“行簡，你一股腦把這些塞給老夫，老夫也看不懂。你就能者多勞，給老夫結果便成。”
他轉頭看向程昱：
“仲德啊，你得割愛了。老夫一時還不能讓行簡去兗州幫你。”
程昱一愣，隨即躬身：
“年輕人，當以國事為重。”
程哲面上保持著故作的茫然，心中卻突突了兩下。
這老曹是真想過把他調走啊。
看程昱的反應，應該是和他溝透過的。
幸好昨晚連夜準備了這些竹簡。
可以讓老曹知道，把他調走了，這些可能就從國家的，變成程家的了。
“行簡還不知道吧。”曹操還是那副笑呵呵地樣子：“仲德即將上任兗州牧，本想帶你去幫忙。”
程哲先是茫然地搖頭，隨後朝程昱躬身：
“恭喜伯父。”
程昱淡淡地笑了笑。
曹操不想在這件事上再做糾纏，抬腳便往前走：
“好了，咱們去下個地方看看。”
“諾。”
程哲做了個請的手勢：
“那咱們去兵器庫吧。”
兵器庫是半地下的，光線昏暗，裡面充斥著桐油味。
架子上擺著新打出來的宿鐵刀、宿鐵槍頭、宿鐵甲片。
曹操沒讓程哲帶路，自己沿著木架一路走過去，隨手抽了一把宿鐵刀出來。
刀身比他常用的佩刀略窄，但更厚一些，握在手裡有些壓手。
他彈了彈刀身，“叮”的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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