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靈翻找藥箱,裡面只有普通止咳糖漿和消炎片。這些對肺癌晚期毫無作用。
她急得手抖。突然想起什麼,從嘴角蘸取一點殘留血跡,用棉籤輕輕塗在母親唇邊。這是她臨時想到的辦法,或許能降溫。
指尖剛離開母親皮膚,額間隱痕再次發熱。
她呼吸一滯。
心神恍惚間,眼前景象突變。她不再站在屋裡,而是進入一個封閉的空間。
不大,就手掌寬窄。中央一汪清泉靜靜盪漾,水色透明,帶著暖意。三塊藥田並列排開,土壤溼潤,像是剛翻新過。西周霧氣繚繞,看不清邊界。
她試著想“如果能種藥”,念頭剛起,靈泉水面泛起一圈漣漪,微光擴散。
額間的熱感更強了。
這不是夢。
她猛地退出那個空間,回到現實。雙手發抖,但眼神變了。
她低頭看著母親,輕聲說:“媽,我有辦法了。”
她不會認輸。
城市不要她,命運壓她,病魔逼她,都沒用。她還活著,還能動,還能想辦法。
她走到桌前,開啟記事本。寫下第一行字:“可種植藥材的空間,初步確認存在。功能未知,需進一步測試。”
然後翻到下一頁,畫出空間輪廓:泉在中,田分三,霧圍邊。
她想起童年父親死去那天,也像今晚一樣無藥可救。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她有了別人沒有的東西。
她盯著本子,手指握緊筆桿。窗外風停,萬籟俱寂。
母親的呼吸漸漸平穩,血止住了。她守在床邊,不敢睡。
她要把這個空間研究透。能種什麼?長多快?藥效如何?能不能救母親?
問題很多,但她不怕。
她從小在泥地裡長大,知道種子埋進土裡,只要澆水、等陽光,總會發芽。
現在她有了自己的土,自己的水。
她一定能種出活路。
夜很深了。
她坐在床沿,盯著母親的臉。額間隱痕偶爾發熱,像是在提醒她什麼。
她閉上眼,再次嘗試進入那個空間。
這一次,她成功了。
。壤土片那了輕輕中識意在,手出。默靜田藥,爍閃微泉靈
。的應回彿彷,震微微間空
。來起抬點點一角,眼開睜
”。會機有還我“
”。我等,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