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走到巖穴口看了看。裡面的人還躺著,眼睛睜著,一動不動。她沒說話,退回原位,重新坐下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大約西十分鐘後,她聽見遠處傳來腳步聲,很輕,像是有人刻意放慢。她立刻握緊鋤頭,屏住呼吸。
來人沒走小路,而是從斜坡上繞過來,踩的是松針堆,所以聲音極小。她判斷距離還有十五步時,突然站起,把鋤頭橫在身前。
“誰?”
來人停下。
“是我。”一個男人的聲音,“巡夜的。”
她沒放下鋤頭。“哪個隊的?”
“第三組,李建國。”
她聽過這個名字。村裡民兵輪班巡山,第三組確實有個李建國,五十多歲,退伍兵。
“你帶燈了嗎?”她問。
“帶了。”
“亮一下。”
一道光從斜上方打下來,照在地面。她看清了是個穿迷彩服的男人,手裡拿著強光手電,肩上挎著橡膠棍。
她這才放下鋤頭。
“這邊有人。”她說,“剛抓的,偷藥的。”
李建國快步走過來,聽完經過,進巖穴檢視。出來後他點點頭:“傷不重,繩子也綁得合理,你處理得不錯。”他掏出對講機,低聲呼叫支援。
陳小靈站在原地沒動。
“你一個人在這兒守著?”李建國問。
“嗯。”
“不怕?”
她看了他一眼:“怕也沒用。藥在我手上,路在我腳下,躲著才真會出事。”
李建國沒再說什麼,只拍了拍她肩膀。
支援的人二十分鐘後趕到。兩個年輕村民抬著簡易擔架,把高手抬走。臨走前,陳小靈從藥簍裡拿出一小包止血粉,遞給抬擔架的人。
“他腿上的傷,路上撒一點。”
那人接過,點頭。
人都走了以後,她獨自站在小路上,把鋤頭扛回肩上。霧己經散了大半,月光重新照下來,在泥地上畫出她的影子。
她彎腰撿起那個空藥瓶,擦了擦,放回藥簍。
。頭回有沒,定穩伐步。走家往路的時來著沿,轉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