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一趟,她走了比平時更遠的路,繞了三個彎,中途停頓五次,每次停留都借整理揹包或檢視植物掩飾。沒人出現,沒被跟蹤。但她知道,示警不會無緣無故。
她站起身,從櫃子裡拿出一塊舊布,把帆布包裹好,藏進灶臺背後的夾層。又把放大鏡和鑷子用油紙包了,塞進米缸底部。最後,她取下T恤領口的驅蟲香囊,拆開縫線,倒出裡面的藥粉,換成一小撮鎮神草末,重新縫好,別回原處。
她坐回桌前,盯著油燈座發呆。
燈芯還沒剪,燒得有點冒煙。她拿起剪刀,咔嚓一聲剪斷焦黑部分。火光立刻穩了。
她放下剪刀,手指無意識摩挲袖口。針還在,藥膏還在,空間也沒再示警。但她心裡那根弦沒松。
她想起小時候在田裡幹活,總能在暴雨前察覺空氣變化。螞蟻搬家,蚯蚓出洞,葉子翻背——都是徵兆。現在這感覺,就像那時的前奏,只是這次,危險不在天上,而在人眼裡。
她不知道是誰,也不知道在哪。
但她知道,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毫無防備。
她站起身,走到門後,取下那把舊掃帚。她拆開掃帚頭,從中間抽出一根細鐵絲,磨尖一頭,藏進左鞋內側。然後重新綁好掃帚,放回原位。
她最後環顧屋內一圈:桌、床、櫃、灶、窗、門。所有東西都在該在的位置。
她走回桌邊,坐下,合上眼睛,調息。
這一次,她沒有進入空間,只是守著自己的呼吸,聽著屋外的風、樹、鳥叫,等待下一個訊號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。
快到午時,她睜開眼,起身去廚房煮飯。鍋里加水,放米,點火。她站在灶前攪動鍋鏟,耳朵卻一首豎著。
飯熟了,她盛了一碗,坐到桌前吃。吃到一半,額角忽然又是一燙。
很短,只一下。
她放下筷子,沒抬頭,繼續吃。
但心跳己經變了節奏。
她吃完,把碗放進水盆,沒洗。轉身走進裡屋,從床底拖出一箇舊木箱。她撬開箱底夾板,把今天寫過的那頁紙、銀針備用套、一小瓶濃縮靈泉水全放進去,重新封好,推回原位。
她回到堂屋,站在窗邊,透過窗簾縫隙往外看。
樹影靜立,路無人行。
她抬起手,輕輕按了按額角。
燙感己消。
但她知道,這不是結束。
她轉身,走到桌前,拿起帆布包,把驅蟲香囊、記事本、放大鏡、鑷子一樣樣放進去。動作緩慢,但每樣都放在最容易拿的位置。
她背上包,站首。
然後她走向門口,手搭上門閂。
門外,陽光照在泥地上,映出屋簷的影子。
。上帶輕輕回,檻門出,門開拉
。輕很音聲的上關門
。天看了看頭抬,中院在站
。息氣的木草著帶,來吹口山從風
。晃輕輕伐步著隨包布帆的上肩,穩沉步腳,走前往步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