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六下午，李川第一次走進聖文森特·聖瑪麗高中的球館。
比梅森那邊大一些，不過也沒大到哪裡去，真正讓李川有感覺的是牆上掛著的照片和錦旗。勒布朗這幾年已經把這裡折騰得很熱鬧，尤其到了十二年級，來這裡看訓練的人裡偶爾都會混進大學教練甚至NBA球探。李川站在門口看了幾眼，突然覺得自己最近一直和勒布朗在外面打球，多少有點把這傢伙現在的名氣給忘了。
布萊恩來得很早，看見李川以後先把他帶去更衣室，又簡單說了一下今天的安排。所謂內部訓練沒有李川想得那麼正式，就是正常熱身結束以後打幾組對抗，教練組順便看看他和球隊到底合不合適。
“別想著證明太多東西，平時怎麼打，今天還怎麼打。”布萊恩說完看了眼他腳上的球鞋，又補了一句，“還有，今天沒人因為你是客人就讓著你。”
李川聽著有點耳熟，估計這位助理教練很擔心自己被勒布朗那句“過來一起打”弄得認不清形勢。
等他換好衣服出去，勒布朗已經在另一邊熱身，看見李川便把球傳了過來。李川接球順手投了一個，籃球磕在籃筐前沿，勒布朗當場就笑了。
“不錯，今天很穩定。”
“閉嘴吧你。”
兩個人這幾天已經熟到不用專門打招呼，李川把球撿回來繼續投，勒布朗也去了另一側。倒是聖文森特其他球員時不時往這邊看，顯然已經知道今天為什麼會多出一個外校後衛。
訓練開始以後，主教練沒有急著把李川和勒布朗放到一組，反而讓李川跟著替補一邊，勒布朗則留在主力陣容。
李川對此沒什麼意見。
真想看一個控衛到底會不會打球，讓他去帶相對弱的一組往往比扔進主力更容易看出來。問題是聖文森特這幫人明顯已經被勒布朗帶著打了很多高水平比賽，對抗和梅森不是一個檔次，李川第一次運過半場，負責防他的後衛就貼了上來，手上一直在干擾，根本沒給他舒舒服服觀察的機會。
李川連續換了兩次手，借掩護從左邊進去，勒布朗卻已經從弱側收了回來。
兩人昨天還在一塊練球，今天第一次站到這種五對五的對面，李川也沒客氣，看見勒布朗往裡收以後直接把球甩去了底角。隊友獲得空位，只可惜三分砸在籃筐上，籃板也被勒布朗拿走。
主力立即反擊。
李川剛轉身，勒布朗已經自己運著球衝了起來。
這東西在場邊看是一回事，真站在前面又是另一回事。李川判斷出勒布朗準備從右邊過，腳也提前移到了位置上，最後還是被他肩膀一靠擠開了。好在李川沒有徹底丟掉防守位置，一路跟到籃下，在勒布朗出手時從旁邊伸手干擾了一下。
沒什麼用。
球還是進了。
勒布朗落地以後順嘴來了一句：“你還是太瘦。”
李川沒理他，心裡已經開始考慮下一次是不是乾脆別頂了。這幾天單挑挨撞是為了打鐵值，今天要還傻乎乎站那兒硬扛，就多少有點對不起自己的腦子。
後面幾個回合，李川開始找到一些感覺。
聖文森特的防守壓迫比梅森強，傳球視窗也小得多，以前有些在校隊比賽裡可以慢半拍處理的球，到這裡再猶豫就沒了。不過對於李川來說，真正麻煩的是隊友。他剛來，對這些人怎麼跑並不熟，有兩次他已經把球往空位送了，接球的人卻壓根沒想到他會傳，最後一次甚至差點直接出界。
主教練沒叫停，只站在場邊看。
第一組打了十多分鐘，李川這一邊落後不少。他自己只拿了兩分，倒送出去四次助攻，還投丟了三個中距離。
其中一個就是勒布朗防的。
擋拆以後李川把防守人甩掉，剛準備急停，勒布朗從側面補了過來。李川沒改主意，頂著他的手把球扔出去，籃球砸在後沿彈得老遠。
系統給出的打鐵值倒比平時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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