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守仁笑道:“跟三位走得近,耳濡目染地也算是知曉了其中一些道理。”
肖長恭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會說話!”
“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這些天走下來我們三人的事你算是瞭解不少,可我們還不知道你家中到底是做什麼的。”
“之前聽你說過,你的父母曾是江湖中人,但是你為什麼會去經商啊?做個江湖俠客也算是子承父業了。”
楊守仁嘆息一聲,搖頭解釋道:“家父年輕時因為一件事情,得罪了江湖上近乎半數人,也被冠以魔頭的惡稱。之後他們便退隱江湖做起閒人。”
“魔頭?”肖長恭聞言,大笑不止,“有我厲害,有我可怖嗎?”
楊守仁笑道:“自然沒有。”
“那你父親做了什麼事?”走在最前面的佘栗忍不住問道。
“具體的我也不知,但我聽岳父說起過,好像是因為一隻妖。”
“妖?”
佘栗和肖長恭停下步子,楊守仁險些和肖長恭撞上,倒是平安聽得入迷,和佘栗撞了個滿懷。
佘栗轉過身子,慣性地將平安拉到自己身旁。就這樣,三人注視著略顯尷尬的楊守仁。
“對......”
楊守仁被三人齊刷刷地盯著,有點不太適應,他稍顯侷促地笑了笑,然後繞過肖長恭走在了最前面。
肖長恭立馬追了上去,佘栗和平安緊隨其後。
“跟我們說說唄,反正現在也沒落腳的地,剛好趁著這樣美好的夜色權當是講個故事。”
肖長恭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楊守仁轉頭看著他尷尬地笑著,說道:“不是我不想說,是因為我真的就知道這麼些。”
肖長恭歪嘴不信,他繼續說道:“沒事,就跟我們說說吧。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楊守仁欲哭無淚,他也依舊堅持道:“狐仙,我是真不知道,我要是知道我就說了。”
“真不知道?”
肖長恭還是不相信,自己老子的事情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?而且還是和妖有關的事情。
“真的。”楊守仁點頭回答,他以為肖長恭會放棄追問,但肖長恭接下來的話也是讓他猶豫不決。
肖長恭挑起眉頭,一副壞笑的模樣盯著他,“那你就跟我們說說你的事情。”
楊守仁面露難色:“能不說嗎?”
肖長恭微眯著眼:“大半夜的趕路乏累得很,但有人說話就不一樣了。我跟佘栗和小平安你都知道了,也沒什麼好說的。你就不一樣了,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情況。總不能讓我們吃虧吧?你信不信,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知道啊?”
肖長恭說著,只見他抬起另一隻手,嘴裡還唸唸有詞:“觀心術。”
說罷,只見他抬起的手上泛起一層淡黃色的光芒,“我這觀心術可是能看到你過去的所有事情,你要是不說,等我瞧見了你以前的所有事情,我可就要全部說出來了。誰知道你有沒有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啊?”
面對肖長恭的威脅,楊守仁連忙擺手哀求道:“我說,我說還不行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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