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過兩日就是溫大姑娘溫梔虞與桑府桑庭煜兩家婚事,隨著日子越來越近,府上也是忙碌不止,一片喜氣。
下人們正忙碌著,便見幾位主子急匆匆的都往大門院子裡趕,剛站定片刻功夫,便見大門進來幾位公公。
一眾人下跪,聽著李公公宣讀完聖旨,便見著門外一箱又一箱的東西擺滿了將近溫府的整個院子。
下人們只覺得眼前堆滿了箱子……
“溫大人好福氣~這份殊榮在一眾官家中,少有。”
“這得意與皇上的錯愛。”溫明齊對著東方皇宮位置彎腰行禮。
“那雜家就不多留了~”
“多謝公公,公公慢走。”
送走了人,溫明齊轉身看著滿院子的東西,目光落到溫酒身上,一時有些說不清楚是何感覺。御賜之物紅綢裹金,整整齊齊碼了大半個院落,紅色寶石、玉如意、蜀錦、端硯,件件都打著內造的標記,尤其那描金禮單上明明白白寫著“按郡主規格添妝”,叫人不注意都難。
溫明禹見事情了了,便拉著大哥溫明齊出了府,這幾日因這大姑娘的婚事,諸多人情往來需要二人私下對接打理。
老夫人叮囑了幾句,便讓人都散了。
溫梔虞上來也是對著老夫人行了行禮,回了琉璃閣,一是因為她得準備許多東西,二是因為她之前的事,大家也都是不尷不尬的處著,語氣在這裡貼冷臉,還不如好好準備她的東西去。
反正日後,這府裡的關係也是與她關係不大了。
溫樂安已經病了好幾日,今日也是好差不多了,卻不想出院子的第一件事兒,竟然就是看著溫酒'春風得意’,一時之間咳嗽的更厲害,大娘子心疼,連忙讓人回去休息著。
老夫人也秉著要不見為盡,便兩人回去了。
老夫人轉頭看著院子裡忙的熱火朝天,眉眼帶笑,拉過溫酒的手,往客廳走去。
“好,好!小酒如今得了聖眷,往後是個有福氣的。”
“那也是託了祖母您的福氣。”
“哈哈哈,你這丫頭。”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,“既然這些都是皇上特意給你添的妝,那便都入你的庫房,好好保管。”
“是,多謝祖母。”溫酒扶著老夫人落座,隨即抿了抿唇,面上浮起一絲赧然:“既如此,孫女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“你說來聽聽。”
“這幾日是大姐姐的婚事,大娘子也是忙的不可開交。今日皇上特意送了禮,孫女便想著,不如將母親留給我嫁妝一併列出來,我也學著打理,若不然以後過了門,不會打理,免得給府上丟人。”溫酒說著,微微垂首,耳根泛紅,十足一副女兒家的羞怯模樣,
“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,那便……”
老夫人正要答應,卻不想被一旁的大娘子開口打斷:“母親,我瞧著六姑娘說的有理,可這幾日在忙著為梔虞辦理,這實屬騰不開手,”她頓了頓,面上堆起為難之色:“而且姐姐的嫁妝冊子,日子有些久了,也不知去了哪裡,所以這都有什麼東西,兒媳也是一籌莫展,若是弄錯了,日後幾個要出嫁的姑娘……這也是麻煩。”
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,既撇清了自己“沒經手”,又把球踢給了老夫人。
二娘子端著茶盞,眼睛一轉,隨即開口:“大嫂這話說的不對,幾個姑娘日後出嫁,自是有府上出嫁妝單子,這小酒母親的嫁妝再怎麼牽扯,也不會牽扯到她們幾個身上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