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他們後來，可曾……取得雪瑞？”
說出“雪瑞”兩個字，方掠感覺從頭到腳都涼透了。
用聖女的心臟去獻祭法陣，這他媽是人能想出來的法子？
雪濛濛好像是在苦笑，又像是在冷笑，聲音裡已聽不出情緒：
“後來，十三部族會盟，商議五瑞分工。
“其他四瑞各有歸處，而‘你’，身為九黎司天太祝，被各部公推，前往雪族聖地，取聖女之心。”
方掠心頭狠狠一抽：“為什麼要選‘我’？”
雪濛濛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，彷彿有一根針在撮她的心臟：
“雪族聖女身負「玄陰雪脈」，是世間最純淨的水靈之體。尋常刀兵傷不了她，法術也近不得身。
“唯有你的玄黎魔血，專克聖女靈體。”
方掠的臉蛋跳了跳：“那，那後來……怎樣了？”
雪濛濛的回答尤為簡單：
“你到了姑射山，卻沒有下手，反而忽然銷聲匿跡，直到軒轅與兵主大戰開啟，仍是未歸。故此，你被聯盟視為背棄之人。”
背棄之人……聽到這裡，方掠沒有內疚的感覺，反而悄悄舒了一口氣……幸好“我”不是那種能下得了手的人。
現在我眼前所看到的，該是當年真實發生過的舊事。
只是我和這位太祝……是什麼關係？
轉世？重生？……太扯了，一時半刻難以接受。
這位太祝的羈絆、朋友、家人，對他而言，一點牽掛與羈絆也無。不僅記憶空白，連情感世界也空白。
這一路親眼見到族人慘死，心裡的感觸，和在陽翟城中瞧見那些難民時差不多。
屬於旁觀者的視角，升不起同氣連枝的悲慟之情。
越往前走，腳下的步伐越覺沉重。
以前完全沒想到，雪濛濛的身世竟然牽扯得這麼深，她是姑射山聖女，所揹負的宗族之仇、個人之恨，樁樁件件都系在上古大能身上。
這個忙……我肯定幫不了啊。
我雖然有幾分機緣，進展神速，修為也晉升到了凡境中成，可我這點斤兩，和這些上古大能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。
方才亂軍中那個能召喚隕石的敵將，已經強得離譜，不也被刑天一斧子劈成了兩截？
他胡思亂想著，不知不覺，已穿過古戰場最慘烈的地帶，走到了後陣，臨近祭壇。
這裡地勢開闊，可見到遠處戰場連綿，烽煙不絕。
夯土祭臺拔地而起，巍然屹立，竟有十丈之高，層層收縮如丘，以粗木樁青石壘砌，縫隙間填滿硃砂與骨粉，在昏紅天光下泛著一層沉鬱的暗紅。
。”人大祝太“呼高皆，掠方到見途沿，人族了滿跪黑周四
。上而階拾地心小起一濛濛雪和，答應何如該知不，著默沉掠方
。片殺廝，起四煙烽，盡無延綿場戰古，眺遠目極回邊一，走上往邊一，闊開野視而峻高勢地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