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掠扶著褰裳坐起,嗓音壓不住急切:“發生什麼事了?你為何會變成這樣?”
褰裳眼中仍帶著幾分迷惑,像是從一場遙遠的噩夢裡掙扎出來,停了停,才輕輕搖了搖頭:
“妾身也說不清楚。前日,我按恩公您的囑託,與月英在城西堵住那個灰仙,逼著他把地下埋的符籙重新改過。
“事情辦妥之後,我和月英便分了手。回客舍的路上,撞見一個神秘的老者。
“那老者攔住妾身,開口便說我命中有大劫,若肯拜他為師,便可幫我消了這場災禍。”
想起那神秘的老者,她微微蹙眉,“我當時想著,此人無事獻殷勤,必非善類。便婉言拒絕了。
“可昨日晚間回來,便覺著有些不對勁。先是身子乏得厲害,頭也昏沉沉的。只要一閤眼睡下,身上就開始發冷。
“妾身原本想打坐調息,但那股睏意怎麼也壓不下去,一直睡到今日晌午才醒。剛剛在房中又覺乏累,便想歇一歇,不想這一睡,恩公已經回來了。”
她抬眼看向方掠,憂心忡忡道:“妾身也拿不準,這怪事與那神秘老者是否有關係。”
方掠急著問:“你會診脈,可曾替自己看過?”
褰裳搖了搖頭:“看過了。妾身以內觀之法自察經脈,經脈氣血並無異常,也尋不出問題所在。”
方掠眉頭擰成了川字,半晌也說不出話。
褰裳的修為不弱,身子骨也絕非嬌弱之人,可好端端的,忽然染上這種怪症,實在讓人心慌。
褰裳強撐著從榻上起來,走到長檠前,將油燈點燃。
室內被照亮,她的臉色卻襯得更白。
褰裳走到案邊,歉然道:“恩公一路辛勞,定是餓了。妾身這便給您準備吃食。”
她取出蒸餅,倒了涼茶,動作間似有些遲緩,叫人看著心頭揪緊。
方掠過去從她手裡接過茶碗,拉著她坐下:“別忙了,多歇會兒。”
褰裳順從地坐在桌邊,拄著腮,好奇地問:“恩公,此去夏墟可遇著危險?月舜妹妹尋著您了麼?”
方掠於是將夏墟中發生的事,原原本本講了一遍。只是將黃月舜回到未來、以及雪濛濛的事略帶過去,不影響整體概況。
褰裳聽得專注,時而蹙眉,時而不自覺地捏緊袖口。
最後聽到李儒、無隅子皆死在廢墟中,恩公不僅報了仇,還替自己和兩位妹妹出了惡氣,她的眉頭也跟著舒展開。
講完之後,方掠從背後取出俠者之劍,輕輕放在褰裳面前。
“這是我送你的禮物。”
本來送禮物這事,他在心中想的場景是極為溫馨的。最好是有月、有燈、有酒。
可眼下這狀況,氣氛黯然了好多。
尤其是燭火昏黃下,褰裳面上的病色更重了幾分。
褰裳垂眸看去。
。分三尺一長,式制的劍服時古是劍這
。水春的住凍被汪一下底海深像,流緩緩碧的冽冷有上脊劍,照一影燈。般一晶冰如竟通,上案在橫靜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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