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氏……暗衛……方掠眉頭越擰越緊。
這件事的進展,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他不耽擱時間,快速將已經準備好的問題問了出來:
“昨夜,你們為什麼要服毒自盡?”
聞五僵直地偏了偏頭,喉嚨裡發出幾下類似骨節摩擦的輕響,似是在費力回想。片刻後,他緩緩開口:
“我二人專修竊聽之術,故此能聽得更遠。
“昨晚店中來了三位客人,他們彼此以兄弟相稱,談話間提及一樁要緊的密事。
“我本想先回塢堡,向上峰稟報。但我的婆娘臨時改變了主意。”
聞七接著道:
“妾身覺著,此事非同小可,若能將他們三人擒拿,必是頭功一件。
“於是,在給他們上的最後一罈酒當中,下了麻沸散。
“不曾想,酒剛端上去,就有一個蒙面人闖入,與那三人動起手來。
“他們交手的過程中,酒罈被打破,下毒之事當場敗露。那三人的武功深不可測,我夫妻二人自知絕非敵手,若被生擒,必受酷刑,恐會牽扯出塢堡機密,故此才服毒自盡。”
方掠眉頭緊鎖,追問道:“你們聽到的那件秘密,究竟是什麼?”
聞五渾身又是一顫,似是那問題觸及了殘魂深處的禁制,隔了數息,才斷斷續續說道:
“那三人來自平原高唐縣,受奮武將軍公孫瓚所託,來長社是想要奪回一封要緊的信件。”
“什麼信?”方掠追問。
聞五於是將昨夜偷聽到的對話拼湊出來:
將渤海太守袁紹與冀州牧韓馥,密謀擁立幽州牧劉虞稱帝,以此另立朝廷,並派使者前往幽州面見劉虞。
關鍵之處在於,劉虞的親筆回信,途中被公孫瓚的部下截獲,至於公孫瓚的態度,從劉關張的對話中無從知曉。
不想,那密信又被公孫瓚府中一名喚作阿蕪的妾室與幕僚鍾逸聯合盜走。他二人一路潛逃,最後來到長社縣。
聽到這番回答,方掠心中的亂麻總算是理出了幾分頭緒,連日來壓在頭頂的疑雲也稍散了些。
他雖然並未摸清全貌,但至少不再是兩眼一抹黑地亂撞了。
褰裳、鹿夢魚和杜兮謠三人在旁邊靜靜聽著,也覺這長社縣看似平靜,實則早已暗流湧動。各方勢力、各路人物,像被同一只無形的手牽進了這座小城。這地方的水,遠比她們最初所想的更深、更渾。
方掠沉吟片刻,又問:“那個鍾逸,是鍾家的什麼人?”
聞五反應很遲鈍,脖頸轉了轉,像在翻找靈魂深處殘存的記憶,緩緩回答道:
“鍾逸乃當今家主從弟庶出之子,年少時便離了家,在外歷練多年至今方歸。”
方掠接著問:“劉虞那封密信上,到底寫了什麼?”
”。聞聽曾不都信此有連,容說莫,人二我括包,者餘。了子的蕪阿個那與逸鍾是就再,主塢、宗三、宗二、主家有只也怕,來起算。多不人之目過中族……信封那“:頭搖了搖五聞
”?人何是’主塢‘的中口你“:問又,下記字名個幾這將暗暗中心掠方
”。事諸訊傳、殺暗、探刺主,堂六衛暗有另下麾,曲部堡塢氏鍾掌執。弟四主家是便“:答回實如五聞
”?麼我得認可你“:問遂,事一起想然忽,久良沉掠方
:道緩緩,轉了轉邊這他朝眶眼的空,著立僵五聞
”。得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