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掠狐疑地打量著她：“怎麼不一樣？”
柳雲霄仰起臉，眼神中竟帶了幾分懇求之色：
“咱們不能換個安全的地方說話嘛？”
方掠看了看兩側高聳的院牆，“這裡還不夠安全？”
柳雲霄急得臉都白了，聲音也啞了，噎著嗓子焦促道：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，那老鬼能操縱蟲子！”
她看樣子是真急壞了，所以剛才害怕方掠一言不合就拔劍，才一上來就先亮出那麼大一份福利表達自己的真心誠意。
方掠追問：“那你說，哪裡算是安全？”
柳雲霄偏了偏頭：“隨我來。”
她當先走出去兩步，回頭一瞧，方掠還杵在原地沒動。她轉回身急道：“大哥你磨嘰什麼呢？”
方掠沉聲回答：“我不相信你。如果你想讓我跟你走，除非……”
柳雲霄眉頭一蹙：“除非什麼？”
方掠語氣不改：“除非你把妖丹交在我手上。”
柳雲霄頭上直冒煙，苦著臉：“帥哥，你可真瞧得起我啊，我到現在連靈元都沒修煉出來，哪來的妖丹啊？”
方掠戒備更甚：“你果然是妖修。”
柳雲霄急得直跺腳：“是是是，你說的都對，咱們快走吧。”
她轉過身去，側臉問：“你到底來不來？”
方掠是真的有些沒轍，如果說讓他現在給柳雲霄的背後紮上一劍，他真下不了手。
柳雲霄拍了拍自己後腰，“人家把後背都交給你了，你還不相信我確實沒惡意？”
方掠皺眉：“但你話說一半，要當謎語人，這樣很難溝通。”
柳雲霄大聲道：“我不是謎語人，我已經說了，大綠袍要殺你們。”
方掠不為所動，語氣平淡：“你不是也要殺我們麼？”
柳雲霄連連搖頭：“上回對付黃氏姐妹，都是那個老瘋子逼著我乾的。再說——”她尾音不自覺軟了下來，“我哪捨得鯊你呀，長這麼帥。”
方掠嘆氣：“少把話題往別處扯。難不成團伙作案，幫兇還能逍遙法外嗎？”
“這回不一樣！”柳雲霄急得眼眶都泛了紅，“那老瘋子這回在暗中謀劃著把所有人都殺掉！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話又急又密：“也包括我，還有你的相好顧枕柔，還有這位前輩，好像是叫芸娘子，對吧？還有那個第六局的幹員。我們所有人一個都跑不掉！”
方掠眉頭沉了沉：“我先問你幾個問題。”
柳雲霄連忙點頭：“快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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