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雲霄額角當場垂下一道黑線:“單純過了頭就是傻啊帥哥。你沒當過牛馬,怎麼能懂被頂頭上司針對的恐怖?如果回到法治社會,我就更拿他沒招了,還不得被他天天蹂躪、夜夜摧殘?”
方掠淡淡接了一句:“那你可以離職。”
柳雲霄被這句噎得當場破防:
“你以為快遞小哥天生就愛送快遞?掃街銷售都被大餅給洗腦洗傻了、死心塌地地要幹銷冠?——不都是被生活給逼的嗎?!”
她連口氣都不歇,一串話像連珠炮似的砸過來:“你能理解,一個妖修小散,天天怕被人活取蛇膽,要揹負多大的心理壓力嗎?我不抱條粗腿、不找個大哥罩著,行嗎?”
說著她抬頭瞥了眼天色,急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:
“快走吧!東北人就沒見過像你這麼磨嘰的,咱們能不能邊走邊說?”
方掠這才抬步跟了上去。
見他磨磨蹭蹭,柳雲霄索性一把挽住他的手臂,身子若有若無地貼過來半分:“跟姐交朋友,虧不了你。回去以後天天陪你商 K,絕不進入你生活——
“怎麼樣,是不是想想就興奮?”
一旁的褰裳看到她動手動腳,秀眉驟然一豎,周身無聲漾開一縷凜冽殺氣。
柳雲霄後脖頸當即一涼,訕訕鬆開了手,吐了吐舌頭,壓低聲音嘟囔:
“得,這還有個思想守舊的老頑固。”
三人不再耽擱,一前兩後轉出巷子。
柳雲霄拉起帽兜罩在頭上,又把灰袍裹緊,用灰袍徹底將自己給籠罩住了。
方掠忍不住低聲問:“你不覺得自己這樣打扮,反而更加顯眼嗎?”
柳雲霄抬起一根手指豎在唇邊:
“噓——告訴你一個秘密。追蹤咱們的蟲子雖然是被煉化過的,可到底沒什麼智商,它們看不出我這身行頭可疑。”
方掠心中一動。經她這麼一點,他對“蠱”的路數又摸清了幾分。
顯眼沒關係,柳雲霄要躲的又不是官兵,而是蠱師大綠袍。
他和褰裳跟著穿了半條街,又狐疑地湊過去:“你到底有什麼秘密要和我講,為什麼不能邊走邊說?”
柳雲霄沒回頭,整張臉都埋在帽兜裡,只抬手朝天指了指:“那個老變態無法一次性養那麼多蠱蟲,只能讓蟲子分散開。那麼蟲子就沒辦法對每個人都實現監控,只能一個蟲子監督一片區域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:“所以,咱們的談話中不能帶敏感詞,否則會觸發蟲子的報警機制。”
原來如此。方掠點點頭,又問:“他養蠱,一般會挑什麼蟲子養?”
柳雲霄邊走邊答:“蠱師由於每次養的蟲子數量受限,所以就只挑一些成色比較足的。比如蜜蜂就專挑虎頭胡蜂那種兇悍的,蒼蠅就專挑個大頭大、吃屎的,吃的多,吐的多,吐完了吃,吃完——”
“打住打住!”褰裳聽得一陣反胃,臉色都白了。
柳雲霄不以為然地輕哼一聲,小聲嘟囔:“恆溫、哺乳,就敢自詡高等了……”
方掠抬手,用劍柄在她後腰輕輕磕了一下,示意她不許這樣沒禮貌地講話。
”。了們你了怕我算,行行行“:饒討頭著低,手雙起舉刻立霄雲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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