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強納也納不進。如此修煉下去，只會越練越偏。”
方掠將從瓊瑰系統學來的知識，糅合自己的親身經歷和領悟，一點一點講述出來。既把魔修的核心拆解得通透分明，也藉此機會重新梳理、鞏固了一遍。
他已是儘量用漢末的措辭來解釋，可有些概念確實超前，清商聽得懵懵懂懂。
但這種不明覺厲，恰恰增加了方掠的神秘感和位格。
聽他講道，就好像是在解讀天書奧義，字字都引人深思細品。
清商逐字逐句牢記，不敢有半分遺漏。待全部爛熟於胸，才垂首恭聲道：
“恕妾身愚鈍，未能盡曉仙尊深意。”
方掠做了總結，直截了當說道：
“你，是魔修。”
清商身子一震。
……原來，我真的是魔女。
她再次想起母親因是魔女慘死，眼淚奪眶而出，無聲滑落。
世人眼中，魔便是惡。
這也並非空穴來風，歷史上的魔君就沒有吃素的。
清商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，身子也微微顫抖。
方掠本想給她點時間，讓她自己緩一緩。
不料清商很快便平復了心緒，胸脯起伏漸穩，呼吸也勻了。
魔怎麼了？她想。我又算得上是什麼好人嗎？
倡優、間諜——這世上還有比這更下賤的行當麼？
倡優就是賤籍，間諜的身份更是連光都見不得。
魔再不堪，好歹不必整日陪著笑臉。
她抬頭，聲音已恢復平穩：
“懇請仙尊，不吝賜教，魔修該如何精進。”
方掠微微頷首，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幫一幫這個女子。
他面上硬端著幾分老成持重的氣度，他是沒留鬍子，否則真想裝模作樣地捋幾把：
“修行者道途各異，所能駕馭的本源之力也不盡相同。
“武道練後天罡氣，仙修煉先天真氣，佛修積願力，魔修凝劫力，妖修養靈力。五途相生相剋，各有所宗。路數一旦走岔，便是練到白頭，也難有寸進。”
清商聽得心頭巨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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