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宮的御膳房最近新換了一批人，都是在大御膳房裡幹了多少年活的老人。
此時孫嬤嬤親自來叫，臉色不太好。
李爍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放下單子快步往慈寧宮走去。
剛跨進殿門就看見李太后坐在榻上臉色蠟黃裡透著幾分冷峻。
萬曆坐在旁邊手裡端著茶盞，笑容裡帶著幾分心虛。
他上前幾步規規矩矩地行了禮。
還沒等李爍站穩，李太后就開口了。
“永寧，皇后這事你怎麼看。有什麼說什麼，錯了也沒事。”
李爍的後背一下子繃緊了。
他飛快地看了萬曆一眼。
萬曆也在看他，臉上掛著笑。
那笑容裡的意味李爍讀懂了。
幫朕勸勸母后，把這事翻過去。
李爍又看了看李太后，母后的目光像兩把錐子，釘在他身上。
李爍張了張嘴，腦子裡飛速運轉。
李爍不是一個會在太后面前支支吾吾的人，但此刻他確實猶豫了。
因為他也不知道皇后小產的真實原因是什麼。
這我哪能知道啊？！
李爍偷偷看了看李太后和萬曆的表情。
他心裡已經有了一點判斷。
順著萬曆說？
李太后看樣子不肯。
不順著萬曆說？
李太后不知道會不會生氣。
而且還會得罪萬曆。
李爍嘆了口氣，心裡偷偷權衡了一下利弊。
“女兒覺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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