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成呂布,開局霸佔杜夫人》第18章 抓捕魏續(1)

作者:喜歡黃心菜的紅潤·10天前

魏續被拖進中軍帳的時候,天際剛泛起一層慘白的魚肚色。

兩個如狼似虎的親兵,手像鐵鉗一般死死扣著他的胳膊,將他一把摜在生冷的夯土地上。膝蓋重重砸下,發出一聲悶響。魏續瑟縮著仰起臉,死死盯著案後的呂布,慘白的嘴唇不住地打顫——一半是因為深秋的清晨太冷,另一半,是被站在他身後的成廉嚇的。成廉手按刀柄,如同一尊煞神般居高臨下地盯著他,半個字都沒說。

“姐夫——”魏續一開口,聲音裡便帶了哭腔,“姐夫你這是做什麼!我是你小舅子啊!我什麼都沒幹!”

呂布沒有看他。他微微側首,瞥了一眼立在輿圖旁的高順。高順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,從寬大的袖口中抽出一卷細長的帛條,緩緩展開,一字一頓地念道:

“十月初五,城南酒肆,密會沛縣人;十月初十,城東貨棧後門,還是同一個沛縣人。十月十七,經你手排班調整的三個哨卡輪值表——有人提前將兵力與巡夜規律漏了出去,給泗水蘆葦蕩裡的水賊遞了風聲。”

“我沒有!”魏續的臉瞬間慘白如紙,“我……我就是跟幾個道上的朋友喝喝酒——”

“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?”高順冷冷地打斷他。

魏續張了張嘴,喉嚨裡卻像塞了團破布,半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
呂布終於站起身,緩步走到魏續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只是隨意地將手搭在腰間的刀柄上。那是一隻常年握持方天畫戟、磨出滿掌粗糙老繭的手,指節粗大有力,彷彿只要輕輕一捏,就能攥碎一個人的膝蓋骨。魏續梗著脖子望向他,喉結在乾癟的脖頸處上下劇烈滾動,活像一隻被死死按在砧板上、瀕死掙扎的魚。

“魏續。我當初點你做百人將,是全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。我給你留了體面,是你自己把臉丟在地上踩。”呂布的聲音壓得很低,低到只有魏續一個人能聽清,“交代清楚那個沛縣人的底細,我給你個痛快。”

魏續的眼淚瞬間決堤了。親兵毫不客氣地架起他的胳膊往外拖,他的靴底在夯土地上劃出兩道歪歪扭扭的深痕,絕望之際,他忽然聲嘶力竭地喊了一句:“姐!我姐不會放過你的——!”

呂布沒有回頭。他心中正在飛速盤算:嚴薇絕不會為了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弟弟與他徹底翻臉,但這事,他必須親自去後宅跟她說——絕不能讓她從旁人嘴裡聽到半點風聲。他抬眼望著輿圖上泗水蜿蜒的那條線,默然佇立片刻,隨後壓低嗓音,對高順扔下冷硬的三個字:“繼續盯。”

安排妥當後,他掀開帳簾,大步朝後宅走去。

嚴薇正坐在正房的燈下,翻看府庫糧草排程的竹簡。聽見那陣沉穩而熟悉的腳步聲,她抬起那雙銳利的丹鳳眼,目光在呂布冷峻的臉上只輕輕停駐了一瞬,便將手裡的竹簡擱在了案上。

“將軍有什麼壞訊息要告訴我?”

“魏續被我下了大獄。他通敵——不僅把哨卡輪值表洩露給水賊,還跟沛縣來路不明的人暗中勾結,證據確鑿。”

嚴薇沉默了。

屋子裡死一般寂靜,久到燈盞裡的膏油快熬到了底,燈芯“啪”地爆了一朵燭花,光影隨著一縷青煙劇烈晃動了兩下。

“玲綺今天下午還問我,說舅舅怎麼好久沒來看她了。我哄她說,舅舅出了一趟遠門,要過些時日才回來。”

“你要是怪我——”

“不怪。”嚴薇平靜地打斷了他,“我這個弟弟是個什麼德行,我比誰都清楚。他從小就不是個能扛事、有骨氣的人。當年郝萌叛亂,他嚇得躲在軍帳的床底下不敢露頭,是我派人硬生生把他拽出來的。這種禍事,他遲早要惹。”

她又輕聲補了一句:“日後玲綺再問起來,就說……舅舅被派去戍邊了,一時半會兒回不來。”

呂布心中微酸,伸手將大掌覆上她的手背。嚴薇沒有躲閃,任由那隻粗糙的大手包裹著自己。她的手指在呂布寬厚的掌心裡輕輕蜷曲了一下,隨後一點點抽了出來,反過來在他的手背上安撫似地拍了拍:

“夫君去忙吧。這將軍府裡的事,有我撐著。”

呂布懂這句話的分量。他站起身,走到院門口時停住了腳步。身後,那盞將盡的孤燈依然倔強地亮著。他沒有回頭,但他心裡很清楚,今晚,他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去軍牢裡,撬開魏續的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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