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成呂布,開局霸佔杜夫人》第24章 小沛1(1)

作者:喜歡黃心菜的紅潤·1小時前

建安元年,十月末。

更鼓剛敲過五下,下邳南門訇然洞開。陷陣營七百甲士如黑色的潮水湧入夜色,沿著泗水徑直往西北方向穿插。

呂布跨坐在赤兔馬上,行於隊伍中段。方天畫戟刃尖在深秋的薄霧中泛著冷冽的青芒。

成廉率領的三百輕騎緊隨其後,馬蹄皆以稻草厚裹,踏在凍土上只發出沉悶的簌簌聲。

曹性麾下的兩百弩手,每人揹著新校過望山的強弩,箭囊裡齊整地碼著五十支簇頭裹著防潮油布的利箭。

走在最後的,是張遼從彭城調來的五百步卒——曹豹那一千石軍糧終於補齊入庫,呂布自然不會讓彭城的人閒著,全拉出來見見這血火陣仗。

午時剛過,大軍悄然潛入泗水下游的預定伏擊區。

孫觀早已在廢堤上等候多時。這名泰山老卒蹲在裂開的條石上,用粗糙的手指剝著蘆葦稈。見呂布上來,他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站起身:“將軍,水退了,暗水道的水深不過膝。我的人已經埋伏在蘆葦蕩裡,騎兵藏在土坡後,弩手佔據了廢堤高點。”

“紀靈走哪條道?”呂布沉聲問。

“渦水往東北,走淮北低地。”孫觀指了指河灘上幾道陷入泥中極深的簇新車轍,“這一段窪地多,河道窄,輜重車只能沿河灘走。他若不走這兒,得多繞兩天路。前天夜裡,他的斥候已經探過這片了。紀靈急著在入冬前拿下小沛,絕不會繞遠。”

高順蹲在廢堤邊緣向下俯視,目光鎖死在河道東側緊挨蘆葦蕩的爛泥灘上:“退潮後雖能走人,但淤泥太深。彭城這批新兵還沒換綁腿。”

“新兵留在廢堤上,配合弩營守高臺。陷陣營老兵和泰山營,下蘆葦蕩。”呂布將方天畫戟往地上一頓,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,“等輜重隊全部進入河道,弩手先放箭,騎兵從土坡後截斷退路,步兵從蘆葦蕩往上壓。記住,我不喊收兵,誰也不許停。”

天色又陰沉了幾分。蘆葦蕩裡的秋蟲似是察覺到了殺氣,鳴叫聲戛然而止。

隨之而來的,是沉重的木輪碾壓河灘的吱呀聲。十幾輛過載大車沿著河灘轔轔駛來,車上滿載著糧草與拆卸成件的攻城器械。佇列外側是持戟的步卒,隊尾散漫地跟著幾騎輕軍,騎手將長矛橫在鞍橋上,隨著馬步晃晃悠悠。沒有任何人察覺到,就在咫尺之外的蘆葦蕩裡,正潛伏著幾百雙猶如野狼般的眼睛。

高順猶如一尊石雕般蹲在枯葦叢中,握刀的手背暴起根根青筋。當輜重隊最後一輛糧車緩緩駛入截擊線時,他緩緩抬起右手,在半空中懸停了兩個呼吸的瞬間,而後猛然劈下!

廢堤上,曹性的弩弦率先崩響。

五十步內,強弩摧枯拉朽。押車的步卒根本來不及反應,便被粗壯的弩箭死死釘在泥地裡。第二排箭雨緊接而至,瞬間洞穿了糧車上的油布。

輜重隊轟然大亂。車伕驚呼著跳下車轅往河灘上逃命,卻被破空而至的弩箭從背後貫穿了腿腳;挑夫扔了扁擔四散奔逃;受驚的騾馬淒厲嘶鳴,拖著半截扯斷的韁繩在泥灘上橫衝直撞。

“陷陣!”高順自蘆葦蕩中暴起怒吼。

三百披甲老兵如出閘猛虎般撲殺而出,刀光驟閃,在泥濘中築起了一堵會移動的鋼鐵血牆。呂布翻身上馬,方天畫戟順勢揮出,戟尖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弧光。他率領成廉的三百輕騎自土坡後席捲而下,宛如一把尖刀,直插輜重隊的後衛防線。與此同時,孫觀帶領泰山營從廢堤東側兇悍切入,徹底堵死了敵軍東逃的缺口。

不到半個時辰,戰鬥便已結束。

河灘上橫七豎八地倒滿了屍體和傾覆的糧車。成廉策馬蹚過泥水,手裡提著一顆還在滴血的頭顱:“將軍,這是輜重隊主將雷薄。紀靈本人在後方二十里的中軍,他的前鋒已經往沛縣方向去了。”

“紀靈沒跟來?”

“沒來。他讓雷薄押運輜重,自己帶前鋒先行。末將審了幾個俘虜,都說紀靈急著趕在小雪前拿下小沛。”

呂布接過一張染血的攻城器械清單,目光飛速掃過。雷薄伏誅,輜重盡毀,紀靈如今缺糧少械,想圍城絕對撐不過這個冬天。但他前鋒未損,若真掉頭回援死磕,自己手裡的新兵還沒真正見過血;孫觀打山地伏擊是把好手,到了平原硬仗卻未必靈光。至於陳登……呂布的目光向廣陵方向瞥了一眼,那個笑面虎恐怕正盼著自己在這裡和紀靈拼個兩敗俱傷。

“糧草和器械,全部運回下邳。文遠,你率騎兵去沛縣外圍游擊。紀靈若強行圍城,你就襲他後隊;他若退兵,你就追咬他的輜重。讓侯成沿渦水廣佈遊動哨。”呂布隨手將戟刃上的血跡在枯草上蹭淨,聲音冷硬,“另外,把訊息散給紀靈——雷薄已死,輜重已絕。入冬前他若還不退,徐州這批新兵,就拿他紀大將軍練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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