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成呂布,開局霸佔杜夫人》第26章 備戰1(1)

作者:喜歡黃心菜的紅潤·2小時前

建安二年,正月初五。春寒料峭,風裡還帶著刺骨的冰碴子。

呂布負手立於中軍帳外,靜靜看著校場上新兵跑完最後一圈佇列。高順佇立在點將臺上,手中的竹鞭一下一下磕在掌心裡,短促有力的口令聲砸在夯土場上,震得轅門上那面墨底的幷州戰旗獵獵作響。

三個月前,這批新兵裡還有不少人連左右都分不清;而此刻,橫隊變縱隊、縱隊切方陣,千人踏步之聲齊整如一,沉悶的足音彷彿敲擊在戰鼓的鼓心。

“陷陣營擴編至千人,新兵裡又篩掉了兩成。”高順走下點將臺,將竹鞭順勢插回腰間,並肩站在呂布身側。他的目光猶如鷹隼,掃過操練場邊正在列隊換崗的弩營,“剩下的體能算是過關了,刀法雖還差些火候,但佇列不散。”

“刀法不急。”呂布撥出一口白氣,目光深邃,“佇列不散,上了戰場就不會炸營。”

高順沉默了一會兒,隨後壓低了聲音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:“主公,開春之後若真要硬啃壽春,這批新兵至少還得練兩個月,方可拔營作先鋒。”他頓了頓,又冷硬地補上一句,“魏續和宋憲留下的缺額,末將已從陷陣營裡拔了幾個百戰老卒填上。那兩個要害位置,絕不會再出岔子。”

“我知道。伯平做事,我向來放心。”

高順沒有再開口。他如一尊鐵塔般立在呂布身側,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環首刀柄上纏繞的麻繩,那是他見血前的習慣。

正堂議事廳內,炭火燒得正旺。

陳宮已將開春前的各項賬簿攤了滿案。竹簡堆壘如山,每一卷上都用蠅頭小字密密麻麻地注著日期與經手人。陳宮手中的狼毫在竹簡上急速遊走,連頭也未抬。

“將軍,冬訓合練已畢,各郡新兵正按編制歸建。新犁作坊在年關前打出了兩副量產樣犁,一旦開春,便可按月產八到十副的速度向各縣鋪開。屯田的六百畝試驗田已翻耕過冬。”陳宮摸出一把泛著冷光的銅鑰匙,輕輕擱在案頭,“沛縣備用糧倉的鑰匙,僅此一把。”

接著,他從山般的竹簡中抽出一份賬冊,向前推了推。

“府庫存糧按現有人馬嚼穀,可支應到五月;若加上東海糜家承諾的軍需排程,能撐到七月。但若開春後對袁術用兵,戰時糧草消耗勢必翻倍——最多,只能撐三個月。”

“糜家那邊的存糧排程,卡在哪了?”呂布走到案前坐下。

“糜芳昨日又派人送了一批賬簿。東海倉存麥三千石,彭城鹽引可供至秋收,廣陵布莊的麻布月底便能入庫。”陳宮擱下筆,揉了眉心,“但他在信裡又催了婚期——言辭比上回更迫切,只差明說糜小姐已備下嫁衣,單等將軍定奪吉日了。”

“讓他再等幾日。開春前,先把糧草和商路徹底砸實。”

陳宮蘸了蘸墨,在簡牘上劃去一筆,隨後換了一卷新簡,神色漸漸凝重起來,推到呂布面前。

“主公,袁公路僭越稱帝的訊息,已經傳到許都了。曹孟德借天子之名發了討逆檄文——言辭極為冷厲,定調‘袁術僭號,大逆不道,天下共討之’。但據細作來報,曹軍主力仍在黃河一線對冀州的袁紹佈防,南線並未調兵。這篇檄文,是寫給天下諸侯看的。打的是勤王討逆的旗號,真正要借刀殺人的,是靠近淮南的幾位州牧。”

陳宮抬起頭,目光灼灼地盯著呂布:“首當其衝的,便是主公。”

呂布將竹簡徐徐展開,一目十行地掃過討逆檄文的抄件,他輕笑一聲,隨手將竹簡擲回案上。

“曹孟德這是在分派差事呢——誰離淮南近,誰去做出頭鳥。去年他派許褚來封我這‘奮威將軍’,伏筆就埋在今天。袁術稱帝,他手裡捏著天子,絕不能裝聾作啞。但他表態,不代表他會出兵。”

呂布站起身,走到地圖前,手指重重地點在壽春的位置上,眼中閃過一絲鋒芒:

“隨曹孟德去發檄文。這局棋該怎麼下,我自有決斷。”

陳宮懸在竹簡上方的筆尖停滯了一拍。他看著眼前這位氣度淵渟嶽峙的主君,片刻後,垂下眼簾,沒有再追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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