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成呂布,開局霸佔杜夫人》第36章 南征袁術7(1)

作者:喜歡黃心菜的紅潤·6小時前

三月十二,石樑河北岸。

張遼將哨卡直接推到了石樑河北岸,把幷州狼騎的巡邏網向南狂飆了三十里,幾乎壓到了敵人的眼皮子底下。河灘上,曹性正帶著弩營演練針對結陣步兵的新型輪射隊形;而高順,則把陷陣營拉出城外,在春寒料峭的泥地裡生生跑了一上午的全副武裝列陣。

傍晚時分,成廉從陰陵方向策馬馳歸,鐵甲上沾滿了灰撲撲的泥土。他帶回了一個足以攪動戰局的情報。

“主公,探子摸清了——石樑河南岸又來了一撥增援。打的是楊奉和韓暹的旗號。”

“楊奉?韓暹?”張遼手裡把玩的馬鞭頓住了,眉頭微皺。

“正是那兩個白波軍首領。”成廉將沾著汗水的帛條攤在案上,“這兩人去年還跟著楊彪護送天子東歸,後來被曹操連哄帶騙擠出了許都,走投無路之下投奔了袁術。眼下,袁術把他們編在張勳的五營兵裡充當先鋒,正往石樑河方向壓過來。末將估摸著,最快三天就能抵達河南岸。”

張遼的手指在輿圖的石樑河沿線上劃過,沉吟道:“袁術把這等雜牌軍都頂到了第一線,看來是真把壓箱底的家底掏空了。不過,白波賊出身的人,靠得住嗎?去年還在保天子,今年就替偽帝賣命,這改換門庭的速度也忒快了。”

呂布聽著,忽然發出一聲低笑。

他腦海中浮現出前世史書上關於這兩人的記載——正是在袁術大舉攻打徐州時,這兩人陣前倒戈投了呂布,直接導致袁術大敗。只不過後來這兩人野性難馴,在呂布默許下四處劫掠,最終楊奉被劉備設局誘殺,韓暹則在逃亡路上被幷州土匪砍了腦袋。

“文遠,你剛才說白波軍靠不住,這話只說對了一半。”呂布走到輿圖前,指尖在代表楊奉的旗號上點了點,“楊奉和韓暹不是袁術的嫡系,他們是喪家之犬,走投無路才來討口飯吃。這種人,怎麼可能為了袁術那虛無縹緲的皇位去跟咱們拼命?袁術這廝,連孫策這樣的江東猛虎都籠絡不住,何況是這幫只認錢糧不認主子的白波軍?”

呂布轉過身,目光灼灼地看向成廉:“派人去南岸接觸一下。別直接找楊奉,先找韓暹。韓暹是受了楊奉的招攬才來的,兩人的兵權都不受張勳待見,心裡對袁術拿他們當炮灰的做派,恐怕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。”

張遼看了呂布一眼,敏銳地捕捉到了話外之音:“主公是想策反?”

“不急。先讓韓暹把話遞過去。”呂布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,“就說我呂奉先說的——跟著袁術,只有死路一條。他們都是刀口舔血的好漢,犯不上給一個冢中枯骨陪葬。”

成廉抱拳請命,問是否要立即派細作南下。

“不用急。”呂布搖了搖頭,走到水盆前淨手,“楊奉還在行軍,這時候接觸容易走漏風聲。等他們到了河南岸安營紮寨後,讓斥候先摸清韓暹的營帳位置。他在袁術賬下地位不如楊奉,受的氣更多,更好攻破。找準了位置再派人過去,記住,多帶兩壇徐州的好酒。”

……

三月十五。

成廉的細作從石樑河南岸帶回了韓暹的準信。

韓暹沒有當場答應,但也沒有拔刀殺人。他收了酒,只輕飄飄地回了一句白波軍的黑話——“等風緊,再扯呼。”意思是火候未到,看準時機再動手。

成廉還帶回一個更關鍵的細節:張勳對白波軍防備極深,已將楊奉從先鋒的位置撤下,調往了側翼。而楊奉在得知韓暹與徐州軍搭上線後,暗中託人送回了一句只有四個字的口信——

“石橋見旗。”

呂布聽著這四個字,沉默良久。這些人或許是不忠不義的流寇,但在戰場上趨利避害的嗅覺卻是頂級的。

“不必再派人去聯絡了。”呂布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几,“‘石橋見旗’——四個字足夠了。韓暹需要一個倒戈的契機,那我們就把這個契機,親手遞到他面前。”

……

三月十八。

戰局越發膠著。紀靈將壽春城裡強拉來的三萬壯丁編入軍中,開始在陰陵城頭輪班防守。每個面黃肌瘦的壯丁身後,都死死盯著一排手持鬼頭刀的督戰隊。又挖掘了三道壕溝,紀靈擺出了一副龜縮死守、拼耗糧草的架勢。

與此同時,劉備那邊也有了動作。簡雍派人送來了一封軍報——劉備已命關羽、張飛分兩路沿渦水南岸主動出擊,與張勳的五營兵撞在了一起。關張二人配合極為刁鑽,關羽在正面列陣虛張聲勢,張飛則帶著精銳從蘆葦蕩裡摸了過去,一矛挑了張勳手下的一個偏將,大挫敵銳。

軍報的末尾,簡雍用極其客氣的口吻附了一句:“玄德公軍中糧草尚足支應半月,無需將軍分心接濟。然我軍弓弩損耗頗大,將軍若有寬裕,可否暫借一批弩箭,以資殺賊?”

。了笑氣點差,報軍封這完看布呂

。忙的小不了幫是算實確,兵營五的勳張撼翼側在能人千三這備劉,過不。械軍要來過地氣客不毫卻手,”濟接需無“著說氣,頭老郡涿這雍簡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