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該拿的，也一分都別想留。”
調解不歡而散。
離開法院時，林皎從停車場柱子後衝出來。
她沒化妝，頭髮凌亂，曾經的柔弱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。
“姐姐，是他逼我的。”
她拽住我的袖口。
“我不順著他，店就開不下去。”
“你有錢有公司，少一點也沒什麼，我不一樣，我離了這些會餓死。”
我扯回衣袖。
“第一次上我的床，也是他逼你？”
她臉皮抽動了一下。
“男人都那樣，他有錢有勢，我能怎麼辦？”
“你不是也靠著男人才有今天嗎？”
律師上前攔住她。
我沒有生氣，只拿出法院送達回證的影印件。
“財產保全已經批准。”
“你名下的店鋪賬戶會被凍結，房子和那條十萬元的項鍊，都會被依法查封。”
林皎一把搶過紙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那是明州哥送我的。”
“他無權拿共同財產送你。”
我繞過她往前走。
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咒罵。
“你孩子沒了是報應。”
我的腳步停了半秒。
律師想回頭，我攔住了她。
那天傍晚，律師又帶來一個更壞的訊息。
霍明州更換了代理團隊，準備在庭審中主張我流產後精神狀態異常。
所謂出軌和資金證據，都是我在刺激下拼湊出的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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