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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見溫意,是在資料核對之後。
她把能確認的幾筆合作往來發給了我,我們各自交給經辦的人處理,沒有私下約定把誰的錢全拿走。
她告訴我,顧言舟想讓她出面,勸幾個熟悉的客戶別退課。
“我沒答應。”
她說完,笑了一下。
“他讓我把夫妻感情和生意分開。我真分開了,他又說我不顧夫妻感情。”
我也笑了。
我們在街口分別,她去見自己的客戶,我回餐廳和沈曼核對最後幾項材料。
第三家店的計劃停了,選址沒有籤正式長約,但先前付出的設計費和考察費收不回來,沈曼要自己承擔。
前兩家店也得重新排開支,不能再等我用車隊的利潤補上所有窟窿。
她把經營表給我看,問我哪幾項能省。
我沒有替她改,只提醒她,應該和仍在負責經營的合夥人一起商量。
“你以前都會幫我看。”
“以前我們打算一直一起過。”
她把紙慢慢收回去。
那天她沒化妝,眼下有些青,手上還貼著創可貼。
她看見我留意,輕聲說,被切菜刀劃了一下。
我問有沒有處理。
她點頭,又試探著伸過來一點。
我看了一眼,沒有再握住。
沈曼的手停在桌上,許久才縮回去。
“他昨天跟我說,都是因為我把你帶進課堂,才鬧成這樣。”
我知道她說的是顧言舟。
“他還說我太信你,總以為你會讓著我。”
“你當時不是這麼想的嗎?”
她抬頭,眼裡全是淚。
“是。我就是這麼想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