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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臉色一點點白下去。
“可子安那天也說少了五十。”
弟弟原本在喝湯，聽見自己的名字，想了很久，突然跑回房間。
他抱出一個落灰的奧特曼卡盒。
“媽媽，這個是不是那年買的？”
盒底還粘著舊價籤。
四十九元九角。
弟弟小聲說：“我以前用壓歲錢買的。可能買完以後忘了。”
外婆猛地拍下筷子。
“孩子當年說了多少遍，是我給的。你連問都沒問我！”
媽媽張了張嘴。
“也......也可能只是碰巧。”
“碰巧？”
外婆氣得站起來。
“陳靜，她七歲！你讓一個七歲的孩子拿什麼跟你證明？”
媽媽沒說話。
我卻忽然想起什麼。
“媽媽，我那時候告訴過你。”
她猛地看我。
“我說外婆給的。說過好多次。”
爸爸低聲接了一句：
“不是她沒說，是我們沒聽。”
媽媽像被釘在椅子上。
過了很久，她突然起身，把認錯本從房裡拿出來。
第一頁，五十塊。
第二頁，爸爸的車鑰匙。
爸爸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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