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去年的事了……
停月閣的管事對他說,穆王府遣了人來,請他入府,再唱一折,他沒有多想,去了。
他唱了一齣,下了臺,被小廝帶到側屋下妝。
誰知那穆王早已等在屋中,那時的他不過十五歲,哪裡敵得過一個盛年男人的氣力,很快就被降伏。
「二郎,你乖些,本王好生疼你……」
穆王將楊澈的雙臂反剪身後,一手就要解腰帶。
楊澈眼眶通紅,額上青筋迸現,只聽他恨聲道:「老東西,休要碰我!」
穆王非但不理,反加快鬆解腰帶的動作。
就在此時,「咔嚓」一聲,突兀地在屋中響起,從裡間走出一人,這人以袖掩住口鼻。
穆王呆怔地看著那人,也就是他愣怔的一瞬,楊澈掙脫鉗制,反身,一腳踹在穆王的肚子上。
那穆王「哎喲」一聲倒地,楊澈抄起一個花瓶,便要往他頭上砸去,打算殺了洩憤。
卻被突然出現的那人拉住:「小兄弟,不可,不可啊……」
楊澈和那人趁機逃出王府,那人便是廖維,他在某官員門下當清官,跟隨進入王府,用罷飯,尋個地方小憩。
思緒拉回……
許是喝多了,穆王舌頭有些打結,餳著眼:「你……你能躲到幾時,又能躲到哪兒去,你跑不脫,不如看清現實,到我府上來。」
「日後……哪怕你想……想當官……也不是不可以……」
楊澈的一雙眼睛在暗夜中格外亮,亮得嚇人,只聽他說道:「若是別家,王爺這話沒錯,但這裡是公主府。」
穆王笑了笑:「公主府?」
「不錯,這裡是公主府,不過……你怕是沒弄清楚狀況。」他說著,不懷好意地將楊澈上下一打量,「你不過府裡一雜役,我同我那侄女兒討個奴才,她難道不給?」
「你還是早些認清現實,賤籍者,一旦逃跑,抓住便打死,你……只能認命!」
這話,楊澈聽明白了,他穆王不是普通權貴,而是站在頂端的那撥人,他要想活命,只能依從。
穆王見他神色似有鬆動,以為他想通了,心下大喜,再看他靜默不語的樣子,低斂的眼,微抿的唇,還有那清韌卻不顯單薄的身形。
最後將目光落在少年顯勁的腰身。
這穆王不知是慾念太重,還是放縱狠了,兩眼浮脹,皮膚像紙脆,鼻翼兩邊括著摺痕。
他趔趄著往前走去,探出手,就要搭在楊澈肩頭,手剛準備落下,腹部一痛。
不及他低頭看,臉上又挨一拳,力道極重,將他的頭打得一偏,接著,腿膝再受一腳,整個人跪下去。
楊澈往穆王身上狠狠踹去,打得穆王一會兒捂頭,一會兒捂肚兒,「哎喲,哎喲」直叫喚。
這還不夠,他抄起一張凳,重重砸在對方頭上,那凳子原是掩在灌木中,用來躲懶的,霎時,木凳四分五裂。
」……了破頭……「:止不喊哭,頭抱手雙王穆」——啊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