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吉尼亞被這種魔力所俘獲了,他的嘴唇顫抖幾下,堅決地開了口:“什麼計劃?”
孟獨醒湊到他的耳邊:“很簡單……如此這般……”
弗吉尼亞的表情很快變了,變得驚疑起來:“不行!這是賭博!太危險了!”
“我有把握,別忘了,我可是一個人取回了魔石,這可算是個‘奇蹟’了,就不能再相信我一次嗎?情況不對,終止計劃就行,再不濟我也能多拖一會。
“……而且這事說到底,不是你能決定的。”
孟獨醒看到他的反應,撇了撇嘴,他轉向魔法陣內的傷員們,大喊起來:“諸位,我問你們一個問題!”
他指了指前方奮勇抵抗計程車兵們:“現在,他們要為了保護你們而留下來斷後,為你們而死了!
“但是我這裡有一個計劃,只要你們肯冒點風險,我就有把握讓在場的人都活下來!
“你們願意賭上一把嗎!”
那些傷員們看了看那些被亡骸騎士一腳踹倒在地計程車兵,身纏黑火,慘叫著卻不後退計程車兵,手臂骨折,卻還想舉盾計程車兵們。
如果什麼都不做,那些士兵們只會被殘酷地殺死,連屍體都回不到家鄉。
那些都是和自己並肩作戰過的戰友們啊!所以他們怒吼了起來,即便傷口崩裂,有氣無力,他們還是發出了怒吼聲。
“有何不敢!”
“為了克爾刻敦!”
“同生共死!”
弗吉尼亞和亨利聽到這些回答,臉上露出了不忍的表情,但最後他們的表情都變得堅毅起來,接著握拳舉起了右手。
“為了克爾刻敦!”
弗吉尼亞看向孟獨醒:“你去執行你的計劃吧,我們要把全部人都帶回去。”
聽著傷員們和他們的回答,孟獨醒笑了,他轉過身,“滋”地一聲把手背上的【能量豆粉末】都吸盡。
他的太陽穴瞬間暴起一條青筋,眼球上的毛細血管都細微地破裂開來,化成了眼白上的血點和血絲,全身的肌肉膨脹鼓起,筋骨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。
“呼……我一定幫你們回家。”
孟獨醒拔出腰間的短刀,吐出一口滾燙的熱氣,他剛剛喝下的藥劑名為【焚身火】,能夠在接下來的兩分鐘內,以30%最大生命值流失的代價,極大增強身體素質,疊加【能量豆粉末】,短時間內他的身體素質被增強到了能和亡骸騎士周旋一下的地步。
他解開身上的輕甲和多餘的裝備,讓其落在地上,沒有防具的情況下他簡直是一碰就碎,其目的自然是要不惜代價減輕重量。
孟獨醒在弗吉尼亞複雜的凝視下,走上前去,同時從揹包裡取出了【“大聲發”錄音筆】,按下了錄音鍵。
他笑著怒吼出聲,聲音響徹了半個平臺,就連前面計程車兵都為之側目:“我在這!往哪看呢?雜種東西!朝我來!”
孟獨醒的嘲諷很有效,亡骸騎士立刻就鎖定了這個狂妄的小東西,之前在升降臺上這人的嘴臉他還記得。
孟獨醒暫停錄音,把錄音筆揣入了揹包,然後舉起了他唯一的武器,那把短刀,揮了揮手:“我來和他單挑,都讓開!”
士兵們驚疑地向弗吉尼亞和他們的指揮官亨利投去詢問的目光,卻得到了點頭的首肯,於是紛紛閃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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