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光繭前,以那雙銀白色的眼睛看著光繭,看著那枚正在胎膜表面逐漸凝固的印記,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她轉過身,一步一步地走向石室的出口。
在她走到門口時,她停了下來,沒有回頭,以極輕的聲音說了最後一句話:
“等你出生的時候,我應該已經不在了。”
“但你記住——你不是棋子。你是我留在這座廢墟中的最後一個決定。”
她說完,走出了石室。
石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,將光繭和整間石室重新沉入黑暗。
光繭在黑暗中繼續脈動著,每一次脈動都將那道胎膜痕跡打磨得更深、更牢固、更不可逆。
而第四化身的意識,在記憶中看著那道石門關閉後,被一股力量猛地拉回了現實。
它猛地吸了一口氣。
不是透過口鼻吸氣的,而是以身體表面的鱗片同時張開又閉合的方式,完成了一次全身性的、劇烈的換氣。它的暗金色眼睛在重新聚焦的過程中連續閃爍了幾下,像是瞳孔深處的那團光芒在經歷了漫長的漂移後終於找到了錨點。
它以破碎的聲音說了一句:
“我……”
“我……看到了……她。”
蕭辰以嘶啞的聲音說:“你看到了誰?”
第四化身以手掌緊按著凹槽,以暗金色的眼睛盯著蕭辰,以比平時更加破碎、更加艱難的聲音說:
“那個……在階梯上……刻字……的人。”
“那個……在鏡子裡……看著你……的人。”
它停了一下,像是在消化那段記憶的全部重量。
然後它說:
“她……認識……我。”
“她……一千年前……就……知道……我會……在這裡。”
“她……是……誰?”
蕭辰以嘶啞的聲音說:“第十七代守夜人。”
他頓了頓,以平靜的語氣補了一句:“柳煙羅的先祖。她在一千年前就預見到了會有一個人以胎膜痕跡充當陣眼——她預見到的人,就是你。”
第四化身以暗金色的眼睛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它以破碎的聲音說了一句:
“她……說……我不是……棋子。”
”。定決……個一後最……的下留……是我……說…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