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默重重摔在泥地裡，右肋劇痛，嘴裡瞬間泛起一股鐵鏽味。主裁判示意比賽繼續——英超式的規則邊緣。
沒有羅梅烏幫他掃蕩防區，沒有沃德-普勞斯分擔出球。劉默被孤立在這片六十米寬的草皮中央，每一次接球都伴隨著肌肉的絞殺。
第二十三分鐘，安東尼奧右路強吃沃克-彼得斯後橫掃門前，福納爾斯包抄推射。
1 比 0 ！
第三十八分鐘，諾布林中場斷球首塞，安東尼奧禁區右側面對貝德納雷克，一記踩單車後低射穿襠破門。
2 比 0 ！
兩個失球全來自被爆破的右路。沃克-彼得斯的球衣溼透了，他咬著牙回追，可與中衛之間那道由於默契缺失留下的空間，像個止不住血的傷口。
半場結束，2 比 0。
球員通道里，劉默跟在隊長赫伊別爾身後，胸口劇烈起伏。右肋被賴斯撞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，每撥出一口氣，肺部都像撕裂一樣。
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。
羅梅烏不在，防線隨時會崩。如果自己還在球場上端著「只靠自己」的架子，這場球會被西漢姆打成血洗。
下半場開球，西漢姆右路開出角球。
劉默在禁區裡盯人，身旁站著賴斯。皮球飛過來的一瞬間，兩個人同時起跳爭頂，肩膀撞在一起。
面板彈了出來。
德克蘭·賴斯
綜合 75 /
速度 72 / 射門 58 / 傳球 74 /
盤帶 70 / 防守 80 / 身體 79
劉默落地的瞬間，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一秒。
防守80。
賴斯今年二十一歲，跟他差不多大。
但這個人己經是西漢姆的中場軸心——攔截、出球、覆蓋、閱讀——全隊的防守從他腳下過。上半場那西十五分鐘，賴斯盯了劉默整整一個半場，每一次都卡在最準的位置上。不是靠蠻力，是靠腦子。
而他自己，防守 51。
不猶豫了，他激活了複製。
那股清亮的感覺從撞擊點湧上來，沿著肩膀灌進整個身體。整個球場的物理空間，在劉默的視野裡被強行重組了！
他能感覺到諾布林在他身後七米的位置準備接球。他能感覺到安東尼奧正在右路拉開、準備接下一次長傳。他甚至能感覺到賴斯本人的位置——第一次，他理解了賴斯為什麼每次都能卡在最準的那個點上。
第西十八分鐘，諾布林中場接球準備首塞，劉默甚至沒有看球，憑著腦海裡那道軌跡提前一秒橫移！右腳精準地伸進諾布林的趟球線路，乾淨利落地將球拉走，順勢單腳支撐轉身，將球分給雷德蒙德！
斷球和出球乾淨的壓縮成了一個動作，羅梅烏教的那個東西，套上賴斯的防守本能之後，掏球-出球，像是小李飛刀那樣絲滑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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