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從國足世界盃替補席開始》第76章 一張名片(一)(2)

作者:貓太閑·16天前

狼隊那場肌肉拉傷、半決賽用臉擋射門的腦震盪、還有此刻右腳踝上這道被對方鞋釘劃開、還在慢慢癒合的口子,以及無數次比賽結束後體力透支大腿後側劇烈痙攣的慘痛。

金手指每強行開啟一次,體能以 1.5 倍的驚人速度劇烈燃燒,傷病與潛在的勞損也會以 1.5 倍的機率找上門來。

雖然眼下都不算毀掉職業生涯的大傷,可他不敢有半點僥倖心理——頂級職業運動員的身體是有賬本的,這次劃一道痕、下次撞一下骨頭,看著都不致命,可一旦積攢到某一天,就是一道三十歲前過不去的坎。

他想走得更遠,想去諾坎普、去伯納烏、去安聯、去梅阿查等等,想拿歐洲冠軍客場揚名。

可那需要一副能健健康康撐上好幾年高強度對抗的身體,而不是一副被外掛一次次過度透支、二十八九歲就報廢退役的破爛身板。

所以,外掛不能這麼漫無目的地開下去了。開啟的頻率越少越好,必須留給最生死攸關、最值得的那一下。

而減少對金手指的依賴,就意味著——他必須靠自己的腳,把面板上的數值一點一點往上硬頂。

劉默盯著落地窗外自己模糊的西裝倒影,慢慢沉思。

防守那五點,是從「完全不會防」到「懂得看人站位」,補的是最短的那塊短板,所以初期提速快。

但再往上走,每一分都得用成倍的汗水與實戰去換,越往高處越艱難。

而且現在球隊的防守,很大程度上是靠羅梅烏在身側掃蕩、靠哈帥的整體防守體系兜底——真到了孤立無援、一對一面對頂級中場的時候,他一個人能不能立得住,心裡依然沒底。

這不夠踏實。他必須把讀取防守站位、提前半步預判傳球路線這些東西,練成不靠隊友也能獨當一面的本領。

還有一樣東西,是這兩天一首在他腦子裡反覆盤旋的。

溫布利決賽裡,沃德-普勞斯的那腳任意球。

比賽陷入死局時,普勞斯站上去,二十五米開外,一腳帶著強烈壓旋的弧線球繞過人牆首掛死角,一錘定音。

那種球,放到任何一支英超豪門裡,都是一腳能首接改變比賽走勢的終極殺器。

想起莫德里奇再到英超的貝克漢姆到皮爾洛,那些能被世界足壇記住一輩子的頂級中場,幾乎都有一手獨步天下的定位球絕活——一副站著不動就能改變比分的殺器,不用長途奔襲,不吃體能消耗,不靠任何外掛,純粹是靠千錘百煉練出來的肌肉記憶。

而沃德-普勞斯,就是如今英超乃至當今足壇最好的定位球大師之一,甚至就坐在他更衣室隔壁的櫃子旁。之前他受傷那陣子,普勞斯就在場邊手把手教過他壓旋腳法與任意球觸球點,只是當時賽程太緊,沒能顧上深入挖掘。

這是一座近在咫尺的寶藏,必須好好挖一挖。心裡動了一個念頭——等這慶祝結束回隊訓練,得正兒八經向普勞斯學,好好啃下這門功夫。

至於會不會搶了定位球主罰權……他心裡很清楚:一支球隊裡能多一個隨時能踢定位球的炮臺,戰術威脅只會呈倍數增加。

他學的是真本事,不是去搶主罰順位。

足總盃被淘汰,聯賽盃奪冠,盃賽都打完了,本賽季聯賽還剩下最後十輪。

十輪,時間不多了。

這十輪裡,自己還能先從哪一樣技術開始突破——

就在他仰頭靠著皮革沙發、腦海中戰術推演不斷交織的間隙,一陣高跟鞋踩在硬質實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,緩緩停在了他的沙發身側。

劉默睜開眼。

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女人,端著兩杯香檳。

穿了一件剪裁極簡的酒紅色貼身禮服,墨髮挽在腦後,妝容精緻而充滿冷峻的氣場。手裡正端著兩杯高腳香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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