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子在他掌心發燙。
他低聲說:“引路。”
祖珠回應。月華凝聚成一線光軌,從他腳下延伸出去,指向西北角巖壁的裂縫。那是條隱蔽通道,幾乎被碎石堵死。
“走那邊!”他對慕容雪喊。
她抓起地上剩下的追蹤粉,猛地擲出。濃煙再次騰起。同時,她用最後一點月紋之力引爆香囊殘片,逼退圍攻的三人。
陸凡衝過去,背起她就跑。
身後網陣合攏,轟的一聲砸在巖壁上。碎石崩飛。
他們鑽進裂縫。通道狹窄,只能側身前行。陸凡一手扶牆,一手摟著慕容雪肩膀。她呼吸急促,額頭冒汗。
爬了十幾丈,前方有光。是月光,從崖頂漏下來。
他們爬出,落在一片斷崖林中。遠處還能聽見鐘聲,守衛在調動人手。
陸凡放下慕容雪,自己也靠著樹坐下。胸口起伏,冷汗浸透衣服。祖珠安靜了,貼在皮膚上,溫溫的。
慕容雪靠在樹幹上,喘著氣。香囊只剩半片布,掛在腰間晃盪。她抬手抹了把臉,指尖沾了血。
“你早就知道玉牌在那裡。”陸凡說。
她沒否認。
“我來過一次。”她說,“三年前。那時還不懂陣法,只覺得這地方不對勁。後來才發現,所有被獻祭的人,名字都會出現在血池裡。”
陸凡低頭看自己的手。剛才想碰玉牌的那一刻,心口像被刀剜。可現在,那股痛沒了。祖珠吸走了什麼,也壓下了什麼。
“你為什麼幫我?”
她轉頭看他。
“因為你不是第一個來找母親遺物的人。”她說,“但你是第一個能讓祖珠響應的人。它認你。”
林子裡靜下來。風穿過樹葉,沙沙響。
陸凡摸了摸胸口。祖珠內似乎有東西在動,像記憶碎片在重組。他閉上眼,眼前閃過畫面:一個女人跪在池邊,手裡抱著嬰兒,嘴裡念著咒語。火光映著她的臉。那是他母親。
他睜開眼。
天還沒亮。遠處山門方向,巡邏的燈籠還在移動。
他們還沒離開玄月宗範圍。
慕容雪靠著樹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她右腕的舊傷又裂了,血滲出來,在月光下泛著淡紅。
陸凡撕下一塊布條,遞給她。
她搖頭。
“不用。”她說,“這點傷,死不了。”
。話說再沒他
。次一了響又聲鐘外林
。劍了握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