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陽宗代表張嘴想反駁,卻說不出話。
“我不是來求你們團結的。”陸凡抓住劍柄,往前一步,“我是告訴你們——現在分裂,人族必亡。我不允。”
大廳徹底靜了。
一個老修士顫巍巍站起來,是邊境十三派的領頭人。他左腿斷了,拄著木杖,聲音卻穩:“我們不怕死。但我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。資源分配,必須公開。”
“監督機制。”陸凡接話,“戰損核查組,資源監督會。每一粒丹藥,每一塊礦石,都要登記造冊。誰敢私吞,當場除名。”
玄陽宗代表臉色變了:“你這是信不過我們?”
“不是信不信的問題。”陸凡看著他,“是活不活得下去的問題。你們可以保留部分資源自用,但前線所需,必須優先調配。做不到,就退出聯盟。”
“你憑什麼下令?”
“憑我站在東牆沒倒下。”陸凡盯著他,“憑我身後沒有靈礦山脈,只有燒焦的土地和死人墳。”
那人咬牙。最終閉上眼,揮手示意隨從記錄條款。
其他人也開始低聲商議。有人反對,但沒人再提退出。
陸凡鬆了口氣。他腿一軟,單膝跪地。右手還抓著劍,支撐著沒倒。
慕容雪走進來,遞上一碗藥。他沒接。
“接下來怎麼辦?”有人問。
“查清楚敵人下一步動作。”陸凡抬頭,“黑淵陣還沒完全啟動,他們在等什麼?妖族先鋒撤得太快,不像敗退,倒像……調兵。”
“你要深入敵後?”
“必須有人去。”
“誰帶隊?”
陸凡沒說話。他慢慢站起來,拔出地上的劍。劍刃上有幹掉的血,也有裂痕。
“我去。”
“你現在的狀態能行?”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他握緊胸前祖珠,“他們盯的是我。我去,反而安全。”
玄陽宗代表忽然開口:“我可以提供兩名探子。”
陸凡看了他一眼:“不用。我要嚮導,熟悉北面地形的。”
“我認識一個。”老修士咳嗽兩聲,“戍字營的老兵,逃回來的,知道地下通道。”
“帶他來見我。”
“你真要去?”慕容雪低聲問。
“不去,怎麼破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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