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凡骨。”他冷聲道,“此地非收容之所,速速離去!否則我動手驅逐!”
陸凡站著,沒動。背上母親輕咳一聲,氣息更弱。
“讓我進去。”他說,聲音沙啞,“她需要藥。”
“凡骨不得入門,這是規矩。”守山弟子抬手,靈力凝聚,“滾下去!”
圍觀弟子鬨笑起來。
“看他那樣子,還以為真能進來?”
“怕是連雜役都不收這種廢物。”
陸凡雙拳緊握,指甲陷入掌心,鮮血順著指縫滴落。怒意在胸中翻騰,可他知道,一旦動手,母親將徹底無救。
就在此時,一道懶散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。
“慢著。”
眾人回頭。
趙元武拄著酒葫蘆晃了出來,衣襟歪斜,滿臉醉意。他眯著眼掃過陸凡,目光在對方腰間玉墜上停留了一瞬,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。
“雜役處缺個燒火童子。”他打著酒嗝,含糊道,“這小子看著結實,留下吧。”
守山弟子遲疑:“可他是凡骨,按規……”
“怎麼,”趙元武抬頭,眼神忽然清明,“我一個外門長老,還做不得這點主?”
語氣散漫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守山弟子閉嘴,退開一步。
陸凡低頭,行了一禮,未多言。他將母親安置在簷下避風處,由一名管事帶往雜役處。
柴房低矮潮溼,屋頂漏風,牆角堆滿劈好的木柴。他被安排睡在最角落的草堆上,蚊蟲橫行,寒氣刺骨。其他雜役早已入睡,鼾聲此起彼伏。
夜深人靜。
他悄悄取出懷中殘卷,借窗外微光默記口訣。按破廟所得路徑,嘗試引導氣息。起初毫無反應,體力耗盡的身體只想沉睡。
正當他準備放棄時,胸前玉墜微微發燙。
鴻蒙祖珠自行啟用。
屋內稀薄的靈氣被緩緩抽離雜質,化作純白細絲,自鼻息湧入,順經脈流入乾涸丹田。那一絲暖流再次浮現,比白天更為清晰,甚至能在丹田中盤旋半圈。
陸凡閉目,額頭沁汗。
他知道,這不是幻覺。
路,走對了。
油燈將熄,火苗微弱地跳動了一下,映在他眼中,像一顆不肯熄滅的星。
。轉流微心掌,印結手雙,堆草坐盤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