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過程痛不欲生。
死也不能死個痛快。
李凌姝還是於心不忍,“雖說衙門抓了你現行,但前幾樁案子還有些過程不太清晰明瞭,只要你願意配合衙門交代你的所作所為,交代清每一件案子的始末,或許我可以用我少城主的能力幫你減輕你的刑罰。”
起碼能讓她死個痛快!
孔苗苗聽極刑二字,臉上也短暫露出驚恐之色,不多時又恢復如常。
“我沒有什麼好交代的!極刑就極刑,能夠殺了孔建那個畜生,我已心滿意足。”孔苗苗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。
“大雙。”江珩喊了喊已經走神的大雙。
大雙愣了一下,隨後意識過來,“縣令大人,我也沒有什麼好交代的。”
這段時日,她已經習慣了別人喊她小雙,她也漸漸接受了這個身份,現在乍一聽別人喊她真正的名字反倒有些不熟悉。
孔苗苗什麼都不交代,她自然也不能說出去半個字,她做不出背叛朋友這種事。
班主和她之間沒有任何的親緣關係,她不會面臨極刑,她面臨的最嚴重的刑罰不過是秋後問斬。當初這張臉被毀的時候,她就已經不想活了,現在又有何懼呢?!
江珩也緊接著站起身,“本官不是想要詢問你關於案件的始末,本官只是想詢問你一件事,你轉移小雙的屍體運往你師孃也埋葬在城隍廟後面的荒山,你是否在李師孃墳墓旁的破屋中生活過?”
大雙一愣!
她一副顯然沒聽明白對方在說什麼的模樣。
江珩見她這副模樣,已心中瞭然,“好,本官知曉了。”
他懷疑的那件事情和大雙無關,那這個案子就不是這麼簡單的。
“李勝。”江珩起身欲離開,“把他們二人收押,待卷宗整理清晰,依法發落。”
兩個人被關押在兩個不同的牢房內,江珩帶著李凌姝等人走出衙門大牢。
此刻夜已經深了,李凌姝還是有些發冷,不知道是風吹的還是恐懼未曾消散。
“劉開,你去辦一件事,在衙門門口張貼告示。告知縣裡的鄉親就說孔苗苗因殺害親父即將被處以極刑,押赴刑場,由眾人圍觀。”
劉開雖然不明白是為了什麼,但案件已經到收尾階段,他決定全權聽從大人的吩咐去做事,爭取立個功。
“江珩…”李凌姝輕輕地喚著他的名字,也不明白他這麼做的意圖。
孔苗苗畢竟是個女子,還應該保全她死後應有的體面。
江珩解開身上的披風,披在李凌姝的身上,“案件沒有這麼簡單,我們只需張貼告示,等待真正的兇手出現就好了。”
李凌姝裹緊了披風,還是不免一陣顫慄!
案子竟還有別的兇手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