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一開始就不要追求完整。”曹逸森說，“完整這個詞太危險。誰追求完整，誰就會被所有公司圍著打。”
麥克點頭：“這句我喜歡，終於像個清醒人。”
曹逸森沒理他，繼續說道：“我們的目標是先簽合作，不籤歸屬。先把人請進來，不要急著把門關上。”
崔俊浩看著表格，慢慢把順位重新排了一遍。
名單重新排好後，會議室裡的氣氛終於清楚了很多。
這不是一場“我要把誰簽下來”的會議。
而是一場“誰願意先把門開一條縫”的會議。
沈柏然把名單同步到螢幕上：“那談判策略，我簡單整理一下。”
他語速不快，但每一句都很清楚。
……
麥克補充：“第五，所有成員接觸都要分開。不要讓任何一家公司覺得你們在私下串聯一整批IZ*ONE成員。”
崔俊浩點頭：“這個我來控。韓國這邊我會用不同渠道，不會讓同一個中間人反覆出現。”
曹逸森看向他：“你先約權恩妃那邊。”
曹逸森面無表情地合上筆記本：“下一項。”
會議室裡笑了一陣，緊繃感也跟著散開。
等笑聲過去，話題才轉到Kakao和Starship。
相比剛剛的名單，這一部分明顯冷酷得多。
沈柏然開啟另一份模型：“Starship現在還沒有被新團重新定價，理論上是視窗期。等新女團正式出道，如果資料不起來，價格會很快變難看。”
麥克接過話：“所以我們要做的不是現在衝進去喊我要買Starship，而是先讓Kakao知道，它手裡的非核心資產可以有買家。”
崔俊浩皺了皺眉：“韓國這邊對Kakao平臺擴張的情緒已經開始起來了。金融、出行、內容、電商都有人盯著。如果這個風向繼續擴大，他們會需要做一些收縮姿態。”
曹逸森點頭：“我們不碰Starship本身。”
他看著資料，聲音壓低了一點。
“我們碰Kakao的壓力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下來。
曹逸森繼續說道：“所有東西都走合規公開資料。平臺壟斷風險、金融業務監管、子公司估值泡沫、資產回報率問題。Unity出研究報告，韓國這邊找行業分析師擴散觀點。”
麥克挑眉：“很禮貌地告訴市場，它太胖了。”
“對。”曹逸森說，“讓它自己覺得，賣掉一點非核心資產，不是失敗，是最佳化。”
沈柏然看著模型：“目標還是Starship少數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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