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逸森只好把碗放下：“好吧，我承認，我有點好奇。”
“只是好奇？”
“也不完全。”曹逸森看著她，“金採源很適合這個專案。”
權恩妃輕輕嘆了口氣：“採源那邊，恐怕沒那麼容易。”
曹逸森眼神微微一動：“怎麼說？”
“她更傾向去HYBE的新女團。”權恩妃說，“SOURCE那邊和HYBE已經接觸很深了，給她開的條件非常好，不只是普通的簽約。”
權恩妃繼續：“聽說轉會簽約金給得很高，資源承諾也很漂亮。新團定位、製作團隊、海外發行、出道規劃，全都擺出來了。對採源來說，那不是一個普通offer，是一個很難拒絕的新起點。”
曹逸森垂著眼，指腹輕輕摩挲著湯碗邊緣。
HYBE會這麼做，他一點都不意外。
他們要的是一個可以直接接入新女團敘事的核心成員。金採源有IZ*ONE的群眾基礎，有舞臺經驗，又足夠年輕，形象可重塑，既能承接舊粉，也能在新團裡重新生長。
從商業角度看，她幾乎是最適合HYBE拿來啟動新女團的人選之一。
問題是，越合理，越讓人不爽。
權恩妃看他沉默，反而笑了一下：“怎麼，開始覺得棘手了？”
曹逸森回過神，笑意淡淡：“有點。”
“HYBE不是小公司。”權恩妃說，“他們真想要一個人，條件會開得很漂亮。採源又不是小孩子，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曹逸森點頭，“她應該會認真考慮。”
“不是考慮。”權恩妃糾正他，“是很大機率會去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空氣又靜了一下。
曹逸森抬眼看她：“你覺得她已經決定了？”
“至少方向很明顯。”權恩妃低聲說，“採源不是那種會輕易表現出來的人，但她心裡其實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。限定團結束以後，她需要一個新的舞臺，一個足夠大的、能讓她重新證明自己的舞臺。HYBE給她的，剛好就是這個。”
曹逸森慢慢點頭：“確實很像方時赫會開的條件。”
權恩妃聽出他話裡的味道，挑眉：“你這語氣怎麼聽著有點不爽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又來了。”權恩妃看著他，“你每次想裝沒事，都會說‘沒有’。”
曹逸森低頭笑了笑：“好吧，是有一點。”
“因為採源？”
“因為HYBE。”曹逸森說完，停了一下，又補充，“也因為採源。”
權恩妃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反應過來什麼：“你不會還真想把採源也拉進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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