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逸森挑眉：“還有？”
她看了看張元英的床，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毛巾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嗯。”
安宥真越數越覺得心虛，最後整個人乾脆往曹逸森胸口一靠，聲音悶悶的。
曹逸森還想說什麼，外面客廳方向忽然傳來一聲電子鎖提示音。
“滴——”
安宥真整個人瞬間僵住，曹逸森也愣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玄關那邊傳來Rei和Liz的聲音。
“歐尼？我們回來了。”
Liz的聲音小小的，又帶著一點怕打擾人的試探。
“我們買了紙巾呢~”
“咦，人呢？”
這句話從客廳傳進來的瞬間，安宥真整個人也愣住了。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白色小毛巾，又看了眼床頭那個空紙巾盒，表情像被命運當場嘲笑。
早不來，晚不來。偏偏現在紙巾買回來了。
曹逸森沉默了一會，低聲說：“現在紙來了。”
安宥真抬頭看他，眼神絕望：“你不要再說了。”
外面傳來Rei換鞋的聲音。
“歐尼？你在客廳嗎？”
Liz也小聲問：“歐巴還在嗎？”
安宥真一下回神，慌忙把毛巾攤開，試圖疊回原來的樣子。
可張元英的東西顯然不是隨便疊疊就能糊弄過去的。
那條小毛巾原本方方正正，邊角齊得像用尺子量過。安宥真越急，疊得越歪，最後硬是疊成了一個怎麼看都很心虛的小方塊。
曹逸森看不下去，伸手接過來：“我來。”
他低頭重新折了兩下，勉強把邊緣壓平。
安宥真盯著他的手：“你怎麼還會這個？”
“我只是會把東西弄得不那麼像案發現場。”
“……”
安宥真接過毛巾，像擺放文物一樣，小心翼翼放回床頭邊。退後看了一眼，又覺得位置不對，剛想伸手挪，曹逸森立刻壓低聲音：“別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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