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徹的裂冰劍率先劈出去，銀甲撞著刀光：“誰敢？”
裴行儉從袖中摸出金牌，晃了晃：“左羽林衛聽令——雍王偽造聖旨，謀逆作亂！放下武器者，既往不咎！”
左羽林衛的刀“哐當”掉了一片，有個隊正跪下來：“裴卿，我們是被雍王逼的！”
李賢轉身要跑，沈硯的骨筆“唰”地飛出去，紮在他的錦袍後襬上：“殿下，跑什麼？賬本還沒看完呢——最後一頁，是你和許墨約定的‘逼宮日期’：今日辰時，圍大理寺，拿沈硯，逼皇帝立你為太子。”
她走過去，骨筆從錦袍上拔下來，曼陀羅紋沾了點絲線：“你看，連日期都寫得清清楚楚——許墨的賬本，從來不會錯。”
皇帝的聲音從朱門外傳來：“李賢，你還有什麼話說？”
李治坐在步輦上，皇后武則天扶著他的胳膊，眼裡的冷光像冰稜：“朕的聖旨，什麼時候輪到你偽造？”
李賢的膝蓋一軟，跪在地上：“父皇，兒臣是被許墨騙的！”
武則天的指甲掐進李治的胳膊：“雍王，你連父皇都敢騙，還有什麼不敢做的？”
沈硯把賬本呈給李治，骨筆在頁角畫了曼陀羅花押：“陛下，賬本是真的——每一筆都有許墨的墨錠痕跡，還有雍王管家的筆跡。”
李治翻了翻賬本，手開始發抖：“把雍王押下去！關入內獄！”
左羽林衛的兵湧上來，架著李賢走，他的錦袍拖在地上，“雍”字玉佩“啪嗒”掉在青磚上。
武則天的目光掃過沈硯，嘴角扯出點笑：“沈司首，果然是大理寺的棟樑。”
沈硯彎腰撿起玉佩，擦了擦上面的灰：“皇后過獎——只是賬本里，還有些關於‘墨影’的記錄，要給您看看嗎？”
武則天的笑僵了僵，轉身扶李治上步輦：“改日吧——朕累了。”
晨風吹過大理寺的槐樹葉，沙沙響。
蕭徹撿起骨筆，遞還給沈硯：“擦傷要上藥。”
溫桃蹲在地上，摸著“雍”字玉佩：“硯哥哥，這個玉佩能賣多少錢？”
沈硯把玉佩往她手裡塞：“給王阿婆買蜜棗——她上次說想吃。”
裴行儉站在影壁前，看著李治的步輦走遠，嘆了口氣：“硯兒，你又捅了馬蜂窩。”
沈硯把骨筆插回袖中，鎖骨的擦傷被風一吹，疼得皺了皺眉：“馬蜂窩總比冤魂好——您教我的，證據不會說謊。”
她抬頭看了眼太陽，光灑在驗屍箱上，曼陀羅紋泛著暖光：“雍王的末路，是他自己寫在賬本上的——就像這玉佩，掉在地上，也是自己選的。”
蕭徹的手突然覆在她的鎖骨上，溫度透過布料滲進來：“上藥。”
沈硯的耳尖發紅，拍開他的手：“知道了——你怎麼比張猛還囉嗦？”
溫桃舉著玉佩跳起來：“我去買蜜棗！”
她的銀梅花晃著，像只小蝴蝶。
大理寺的晨霧徹底散了，槐樹葉的影子落在青磚上，像片綠雲。
沈硯摸著驗屍箱上的曼陀羅紋，骨筆在袖中晃，撞著裡面的賬本頁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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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金碎一了落，葉樹槐過掃的劍冰裂，裡風在混聲笑的徹蕭
。了晴於終，天的安長——了散慢慢疼的骨鎖，笑點出扯角的硯沈
完章本
